颂赶出京城。这种时候,唯独陆景恪给他送了一封信:万事小心。
萧迁表情有些淡,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连夜就往皇陵去了。没有做过的事,他自然也不畏那些流言。
傅府。
傅朝云倚在榻上,磕着核桃仁说道:“我总觉得京师的那些流言不可信,像是有人在背后引导。”
陆景恪从账册中抬起头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傅朝云笑着看他:“那是自然,我多聪明啊!这个只要稍稍一想便能明白了,如你所说,萧迁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但流言却莫名其妙地这么传出来了。最可疑的是,平日里流言都是好多版本的,这次风头却出乎意料地一致,不是很不正常吗?”
陆景恪又埋头看账本:“你说得倒是很有道理。那你觉得幕后推手又是谁呢?”
傅朝云撇了撇嘴:“这个我可不敢猜。”
陆景恪拨着算盘,一心两用:“你还有不敢的事情?”
傅朝云贼兮兮地笑着道:“九五至尊,我哪敢啊!”
陆景恪手中的算盘一停,然后合了账本说道:“你还真敢猜。”
傅朝云笑嘻嘻地说道:“从你现在的反应来看,怕是猜对了。”
陆景恪靠过去,然后低声说道:“父亲前几日同我说起,圣上问他,谁更适合继承江山,他举荐了萧迁。”
傅朝云顺势枕在他腿上说道:“这么看来便不难理解了。他是为了保护萧迁吧?这事儿你告诉萧迁了吗?”
陆景恪摇了摇头:“圣上似乎还有心想让他经历些风雨,尽快成长起来。”
傅朝云剥了花生递给他:“拿自己的一个孙子给另一个孙子铺路,他还真敢做。”
陆景恪无奈地嗔了她一眼:“忌讳着些,隔墙有耳。”
傅朝云便不说话了,推了推他说道:“去算账去。”
陆景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陪嫁带过来上百家铺子,年底都要一一查账。她怀着身孕倒是轻松了,他每日忙得饭都没空吃了。
平西王府。
宁海兰连续陪着陆卿云处理了十来日的军务,都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了。好不容易快要挨到年底了,军务就越来越少了。
宁海兰得空便同陆卿云说道:“世子爷跟世子妃也在傅家住了十来日了,眼下就快过年了……是不是着人叫回来。”
陆卿云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听说傅老爷子生了重病,这样将人叫回来未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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