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宁海兰却从来没暴露过自己的身份。傅朝云也低了头,默默垂泪。宁海兰是个什么身份?是幕后主使?还是跟萧晏一样,被人利用?难道说当初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另有其人?又是谁?
傅朝云想到此处,眼泪又要往下流。陆景恪急着给她找手帕,又没找到,顿了半晌便直接吻上去了,含了她的泪珠说道:“乖,无论怎样,幕后凶手我一定会给你找到的。先别哭了,月子里哭了伤眼睛,以后会落下毛病。”
傅朝云也知道轻重,慢慢止了眼泪说道:“宁海兰怎么办?”
陆景恪皱眉,思索了半晌说道:“你想怎么做?我已经让人看好她了。”
傅朝云蹙了蹙眉,沉思了片刻说道:“你进去的时候,宁海兰怎么样了?”
陆景恪脸上一红:“她没穿衣服,我没注意……”
傅朝云便说道:“按理来说,宁海兰若不是跟父亲一样,就足以证明她有解药。”
陆景恪摇了摇头说道:“当年我曾找人问过。大夫告诉我说,媚骨香即便在西域也是极为贵重的东西。并且这东西只对男子发挥效用,女子闻到了也只是寻常的一味香罢了。”
傅朝云低声说道:“那她也不算是无辜了,竟然拿这种东西去算计父亲。”
陆景恪点了点头,也是极为赞同:“所以才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傅朝云笑了笑,冷声说道:“她既然那么喜欢这种东西,咱们何不成全了她!”
陆景恪低声说道:“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去办,你先歇着。”
傅朝云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记得别把她弄死了,我还要留着她盘问那药的事情呢!”
陆景恪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出去同影说了些什么,便又回来了。
另一边,宁海兰被囚禁在房中。见人都走了,便起身披了衣服,然后又朝外面要了一桶热水。心里慢慢思索着,要怎么让陆卿云相信自己同他发生了什么。
当时陆卿云身上受了伤,又没有穿衣服,她想的倒是要咬死了,就是不知道陆景恪那边是怎么看的。
她脱了衣服,然后慢慢泡进浴桶里。房里还燃着媚骨香,那香带着些花的香气,闻了很是舒服。总归对女子也没什么作用,宁海兰便没有让人撤下去。
只是没防备着,她正在洗澡的时候,又被人放了另外一道香。掺杂在媚骨香的气味中,她一时并没有发觉。
底下的丫鬟一半被支使走了,一半又被影迷晕了。只是这些,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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