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俺的脑袋!娘嘞段老二,莫要给俺找不自在,不然今日让你横着出去!”
“……”段志玄翻了翻白眼,身后李绩牛进达等人,个人素养终究高了些,只是笑而不语。发布会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是能蹭到酒,大伙热闹热闹,不亏。
更远处,李靖的儿子李德誉,秦叔宝的儿子秦怀道等武将子嗣站成一排,神色恭敬。前者是不愿意掺和这等俗事,后者早在几年前就病死了。
稍远一点,一位面如重枣身形伟岸的男人抱着双臂,也不搭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群憨批的笑闹打骂。
此人名叫侯君集,也是大唐开国武将,赫赫有名的陈国公,不过性格内敛,不多与人交际。
程咬金根本不管人家的性子,一拳砸在侯君集肩膀上,桀桀怪笑,“侯老弟,听说你前段时间得了几位身段窈窕的胡姬,一把能捏出水来,啥时候送俺两个?回头来俺家买酒的时候,俺给你便宜半成?”
侯君集咧了咧嘴角,吐出一个字,“滚。”
大唐武将众多,多是跟随李世民开国建业的老将,之间熟络亲密,虽然谁都不服谁,但向来报团,关系极好,之间言谈无所顾忌,多是些男人之间的雅事。
当然,也有一些武将驻守在外,并不在长安,所以只是子嗣前来应酬。但单单到场的武将,足足二三十位。
几人正闹着,大门口再次进来一众官员,裹着厚厚的棉服大髦,面色冻得发青,看到程咬金等人之后,禁不住破口大骂,“程老匹夫还要不要点脸了,一个小小酒坊开业,竟然扰了如此多的人,你以为谁都是跟你一样酒足饭饱就万事大吉的半脑儿夯货?”
直接开骂的是喷子魏征,可以说整个朝堂中最看不惯程咬金此举的,就是魏征无疑了。当初程咬金赶马长安的时候,魏征第一时间夜谏甘露殿,才惹得李世民砸了最喜欢的陵阳端砚。
“对,城外还有无数百姓饥无可食,你这老匹夫却在府中大办水席,偏生还敢如此霸道?你就不怕陛下责难,砍了你的狗头吗?”
程咬金眼睛一瞪,魏征老儿就那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加上嘴上功夫了得,自己忍就忍了,但你房玄龄蹦跶个什么?
程咬金走过去拍了拍房相的肩膀,龇牙一笑,“都是半截埋进土没几天日子可活的人了,何故如此刚烈?某家请房相来喝酒是看得起你,莫要不知好歹,到时候俺喝醉了耍起来酒疯伤到房相,可莫要怪俺。”
房玄龄怒了。
前几日自家老二房俊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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