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家。
可是他是大儿子,这样的话委实不该说这是在欺负他三个弟弟。
若媳妇儿和老父关系不和,就算分子家,也过不好不是吗?
他低低叹息,声音若有似无地传到李欣耳朵里,痒痒麻麻的。李欣扣了他的手和他十指交缠,依偎在他怀里一会儿,柔柔地说:“今天的事我不会再提,至于阿秀和阿妹做的针线活计卖得的钱也让她们自己揣着。六弟请私塾先生吃饭的事情我既然揽了过来就一定会办妥,你放心。”“欣儿……”“但是六弟要交的束*银子,让公爹从那五两银子里面拿出来,我不会出一个子儿的钱。”李欣声音很坚决,关文点头说:“我知道,那本来就该是你的……、“能卖到五两银子是他的本事公爹既然拿去了,我自然不好伸手问他要回来。但既然有那五两银子束*银子也不该问着你要。”李欣抬头说道:“我家三郎每季度交一次束*银子也不过半两加一些米面菜肉,顾先生学问好人和善,束*暂时交不上还可以欠着。六弟的私塾先生再怎么有本事,每季度的束*银子总不能多到三两开外去吧?五两银子紧够了。”
关文默默点头。以前他也给那位张先生送过束将银子,也是每季度一交足有二两。比起李三郎来确实多了不少。
李欣将往后的事情交待清楚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跟关文通个气,即使以后公爹和六弟有什么事找她晦气,也可以由关文出面了。
真真是糟心啊她以前想得简单了些,锅碗飘盆的日子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总归是百般滋味。不过还好,身边这个男人虽然是个孝子,却并不愚孝。这也算是她的幸运吧。
赶到集市上时天色已经大亮了,关武牵着栓住那只麂的绳子站在一块空地上,像是想吆喝却开不了。。关文挽了袖子站到他边上喊道:“麂鹿嗳!活蹦舌眺的麂鹿嗳!瞧一瞧看一看嘞!”
阿秀和阿妹挤在一边四只眼睛好奇地左看看右望望,稀罕地不行。李欣走过去捡了她们放在地上装针线活计的背篼,笑道:“怎么光看热闹去了,不想赚体己银子了?”
阿秀讪笑地垂下头,阿妹惊喜地问道:“大嫂,赚的钱可以让我和五姐自己留着吗?”
“当然可以啊。”“可是”阿妹皱了皱眉“可是爹说”
“爹说了不算,大哥大嫂说了才算!”阿秀推推阿妹“快快,还愣着干嘛把东西摆出来!”姐妹两个手忙脚乱地将针线活计分门别类地成列好,李欣拿了那块布扑在地上,素帕子和小玩具摆在了上面。看那一把络子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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