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童生都还不是呢就秀才老爷了?该说你俩不知天高地厚呢还是说你俩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呢?
自然,李欣这声喷笑没被关明听见,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演说当中,无暇顾及其他。
反而是跟李欣隔得比较近的关全、阿秀、阿妹三个听到了。
阿秀阿妹不必说,她俩一向听李欣的话,也知道李欣在笑什么,便都默不作声。
关全也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形像是丝毫没在意李禀这声嗤笑。
在关家里要说谁是最油头的,当属这关老四关全莫属。
李欣淡淡笑了笑,心里却忽然为那位还没进门的胡家姑娘担心了。
面对这样一个颇有心计,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的丈夫,没有什么好相貌的胡家姑娘能得关老四的欢心吗?
关明又开始历数抚养关止承长大的辛苦血泪史,说到动情处还嘤嘤哭了出来。关止承也红了眼眶揽住关明的背拍着,一副父慈子孝的好场面。关明说他如何如何辛苦才让关止承读了私塾,又如何如何省吃俭用才给他交了束将,还有如何如何支持他鼓励他,甚至说他两次没考过童生试也一如既往相信他云云冗长得跟王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偏生在座的大家还不得不听。
李欣挖了挖耳朵,眼睛都开始上下眼皮打架了。她和关文走一下晌的路回来已经很累了,进堂屋起就想睡,只是现在睡意更加泛上来了,打哈欠之类的由不得她控制。
掩嘴打个哈欠由着自己舒服了一下,耳边听见关明说了请张先生吃饭的事情,充分表达了张先生对关止承的信任和喜爱,这才开始扯入正题。
“老六这次考过童生试是必然的秀才那块儿却需要打点一些。
家里闲钱不多,你们做兄弟姐妹的该拿点儿出来应应急吧?等你们六弟出息了,自然不会忘记这些。”
说着便转向鼻文“阿文呐你是大哥,你起个头吧。”
李欣直了身望向关文那边因为关文背对着她,她只看得见他坐在长板凳上的背影。比她高得多,灯光都遮了去。
她心里头忽然有些没底。
尽管到荷huā村的时候关文曾经跟她说过这件事,她也跟关文严正声明了,要是问他要钱,她一个子儿都不会出。但事到临头了,谁知道关文会怎么做呢?
她近乎是屏住呼吸地等待关文的〖答〗案。
过了半晌才听见他说:“爹,我去想想办法。”
李欣心一松,又一提,立马跟摔在地上似的,脑子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