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待,转身要走出去,瞥眼却见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邱氏愣是没挪步子。
金氏当即停下来严厉呵斥道:“还杵着不动装木头啊?耳朵让猪给吃了不成?你是脑子出了毛病还是耳朵不好使,还是你腿精贵,迈不动步啊!”
说着心里就来气,伸手就要打她。
小邱氏在窑子里的名儿唤作“秋雨”挺是文雅的一个名字,人也是挺文静的一个人——至少面上看是这样,平时柔柔弱弱的,哭起来自然更是梨huā带雨,极大地满足着男人的保护欲。
李厚叔是个正常的男人。又因为被自家这个拿着铁匠铺子和她爹作伐子的河东狮生生压了半辈子,心里边儿气早就不顺了,秋雨的出现对他而言那就是所谓的一汪“甘霖”自然是疼她得不行。纳进门来以后又因为秋雨怀的孩子被金氏给弄掉了。李厚叔更是对金氏厌恶,而对秋雨怜爱。有李厚叔在,秋雨在家里边儿比正头娘子还正头娘子。金氏这个“黄脸婆”完全被李厚叔搁在一边儿。
此时见金氏动手要打她,小邱氏忙伸手抱住头,立马蹲了下来,直让金氏的手挥了个空。
“太太我不敢……”小邱氏轻声辩解了一句,那一声“太太”虽是叫得让金氏心里舒坦,可是瞧见她这会儿我见犹怜的模样,忆起刚才她胆敢躲她的教训这事儿。金氏仍旧怒火中烧,伸手就抓了小邱氏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怒骂道:“少给老娘在别人面前装可怜!”
小邱氏只说自己不敢,抱着自己的脸,小心护着自己的脸,别的却也并不多说。
金氏这说话的声音大了。难免吵到正安心用餐的小婴儿,李二郎这头一个女儿顿时放开嗓子嚎了起来,大概是刚才喝奶喝得急,又因为被吓着了哭了起来,一时没注意就给呛着了,这会儿咳了起来,脸都憋红了。
江氏自来性子就懦,也不敢说金氏什么,只能把自己闺女抱起来。立着她身子,拍着她的背哄着。
朱氏皱眉低声斥道:“三弟妹,你做什么?这种日子是胡闹的时候吗?还不赶紧松手!你那嗓门儿也给闭着些,你是来吃酒的不是来闹事儿的!”
朱氏这声警告颇为严厉,金氏不由地松开了揪着小邱氏头发的手,只是松手之前还是不忘狠狠拽了一撮她的头发下来。脸上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李欣冷眼旁观着,转身坐到了江氏身边儿,一言不发。
刘金朵打头走了,朱氏也叫金氏出去,金氏磨磨蹭蹭地到底还是出了门儿去。轮到小邱氏了,她却一副虚弱的模样,对朱氏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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