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怪,为人还有点儿叩门,导致没有人跟他一起做事。一般人家请他起屋子,帮工的还要请人的人家自己去找。不过我想这倒是不难为你们,要是他带着人去你们村里边儿反倒是不方便。”
关文笑道:“阿坤你说得对,他一个人单独去,还比较方便些。”
借他们板凳的老太太听他们说话,也端着小板凳走了出来,一边说道:“可不是吗,姜寒哪,就是脾气怪,把钱看得太重了。他自己也说了,没钱,他就觉得各种不安生。”
老太太指指她斜前方的那家属于姜师傅的小铺面:“就这地方,破破烂烂的。他还舍不得丢。明明后边儿才是他住的地方,这前头的铺面他又用不着,完全可以租出去的嘛。可是他就是不租,说是要留个后路。”
老太太说着就摇摇头:“这个小子哟,那么一大把年纪,也不说去找个媳妇儿,抱着钱又不舍得花,有钱也不知道享用,说他又说不听……”
正好老太太那边儿有个妇人出来让她进屋去。老太太才止了话头,慢悠悠端着板凳回去了。
阿坤笑道:“老大娘说得倒是不错,大家都说姜师傅怪得很,是个守财奴。”
“我方才听……老大娘说姜师傅名叫姜寒?还说他是个小子?”
“哦,姜师傅年纪其实并不算大。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没娶妻也没儿没女,老大娘估计是跟他做邻居街坊做久了,或者还看着他长大,所以叫他小子吧。”
李欣心里更加有些毛慌慌的:照这么说,这个姜寒姜师傅很有问题啊……
没事儿就爱喝点儿酒,上工的时候又分外投入,三十出头的年纪还没娶亲没儿没女,喜欢敛财却不喜欢花……这人什么毛病?
关文似乎也有些犹豫起来:“阿坤。这个姜师手艺真的很好?”
“文哥,这你可就说错了,这姜师傅啊,靠的不是他的手艺。起工的时候他只是在一边看,也就是咱们说的监工。上工人才上手造屋子,他提供的只是造屋子的图纸。”
阿坤手撑着膝盖跟关文说道:“姜师傅会听屋主的要求。在起屋子之前,先勘察好了起屋子那处地方的地形,从屋子处看出去的视野什么的,然后画好起屋子的图纸,起屋子就照着图纸起,他在整个起屋子过程当中就起个协调的作用,吩咐那些上工人做什么,一板一眼都按照他说的来做。”
阿坤说道:“就是因为在这个监工的过程中,他脾气相当坏,动辄就对那些上工人骂来骂去的。理解的人呢,说他是对人严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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