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他们已经吃完饭,在小桌上喝茶。我们俩坐下后,成爸便问:“秋,刚才谈的怎么样?”
我没回他话,而是直接对爹说:“爹,我觉得,我想,您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吧。”
我原本以为爹会发火,没想到爹只是轻轻的放下杯子,看着我温柔的说:“秋,你心里呀。你心里怎么总是装着那么多的歪歪扭扭的心思呢?今天,谈的是你的终身大事呀。你不要考虑我们好不好,你心太软,心太软,你在这件事上不要考虑那么多好不好?爹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可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到时候是你们两口子过日子呀。你能,你愿意和成手拉手地过一辈子吗?”
爹说的都对,可爹您知道女儿的情和爱都死了吗?在家待的那三个月里,早已没了一丝,哭死了,痛干净了。他要拉我手,我把手给他就是了。可您和娘呢?大哥,二哥呢?辛辛苦苦一个家一场大病就没了,您又一把年纪了,再生场病这家还过吗?女儿若不是为了这个家,早在三年前就死了。钱、钱、钱,钱对于这个家是多么重要啊!
女儿只能对您说:“爹,我愿意。”爹没说话,悠悠的走进了西房屋。
成爸见状,喊成拿过皮包,拉开皮包拿出两万块钱说:“秋,今儿咱就算定亲啦。这两万你替你父母收下。过一阵我们再在城里定个桌,咱们这边要紧的亲戚再聚聚,怎么也是个大事哈。来,拿着。”
我退过去说:“叔,您别,我家这还欠你家的呢。不能收您钱。”
成爸马上说:“瞧你这孩子,这事呀一码归一码。”说完站起来拿着钱去了娘那屋对我娘说着:“大嫂呀。这两万连同那两万呀,都算是给俩孩子订婚的钱了。来这钱你拿着,这个年代拉,咱们也能省事省事。过一阵,选个日子让他俩把这婚事办了。”
我娘一阵推托,二嫂赶忙过去喊着让娘收下,这才收下。完事,要走,我便送他们到了车前。回家的路上,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忧伤。仿佛这世上没有我怕的东西了,哪怕是死亡。
当我回到家,去西房屋找到我爹时,他正坐在床边发呆,军装早已脱下,里面的汗衫已然湿透,这大热天穿着厚军装只为了能为这家博几分资本,也只有军装和墙上的奖章能告诉来人说,这户人家里有个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硬汉子!可当我走进爹的身边,这硬了一辈子的爹,竟老泪纵横的对着我说:“秋,爹,对不住你呀……”我搂过爹的胳膊,笑着流着泪说:“爹,瞎说啥呢。”
下午,安抚好爹的心情,睡了一觉。梦见了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