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听说婚姻像围城,进去的人想出来,出来的人想进去。所谓的进来与出去,不过是‘想’而已。现实的约束,道德的制约,伦理的压迫,人们嘴巴的无遮拦使90年代里想重新选择或放弃婚姻的人倍受煎熬。我,也是其中一个。
我们举行了许多天的各种仪式,包括回我老家办喜酒等。都弄完以后,公公说:“你俩新婚燕尔的,去旅个游吧。”于是,我和成便开始了蜜月之旅。七天的时间里去了很多城市,但丝毫不快乐。因为,他这些地方基本都来过,所以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宾馆里对我无尽的折磨,我不知他是哪里来的精力,即使我来了例假,他也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可既然做了他的妻子,行夫妻之事,我拒绝,他强要,我又能做何?但这并不算什么,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
旅行回来,去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那时候,很多人都是先举行仪式再去进行办理结婚登记。在登记的时候,我看到成的户口本。成,是二婚。
成二婚?但以前却从未听人提起过,我父亲也找人打听过,但也没有听说这个事。办完手续回来路上我问成:“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是二婚?”成反问:“那个很重要吗?再说人家不是说二婚的男人是个宝嘛。”说着哈哈笑起来。我严肃说:“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能严肃点吗?”他又是哈哈一笑说:“唉,我也说不清楚。你回去问咱爸吧。”我知他不想解释,便不问。
回到家,晚上去公婆家,便开门见山的问公公:“爸,问您个事。成是二婚,这是怎么回事?”公公很淡然的放下茶杯说:“哦,这个啊。反正你俩现在已经结婚了,说了也无妨。成的脾气你也知道,去年被人家上了个套,把社会上一个风流女子呀弄的怀了孕。人家拿肚子里的孩子做要挟,想和成结婚。我和你妈自然不同意。可是拖着拖着时间长了,那女拖了六个多月后,竟执意要将孩子生下来。”
“去年几月怀孕的?”我问。
公公看我一眼,喝了口茶故作镇定的说:“去年三月。那女的执意要生,我和你妈也拦不住。后来,那女的主动联系我们。要钱。其实,我觉得任何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个事绝对不是用钱就能解决好的。因为,还涉及到一个孩子。于是我们与这个女孩和她的家长一起达成了协议。”我听见公公说还有个孩子,便知道事情已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而公公的“镇定”也显示出他早已知道我迟早会知道这件事一般。
便问:“什么协议。”
公公正了正身子严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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