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嫌我没用,没看清那个男人。婆婆继续说:“小凯说了!明天就去抓他!哼!这次一定要关她几年!”
他们继续在讨论敏的种种罪行,可我却有了疑问。小凯说折磨的敏没有了人样,可为什么我见她时,她却那么滋润呢?难道,难道是出来后恢复的好?
当岁月之于时间,那是无可诉说的语言。人们的经历和所谓的阅历,是那么的不相干。很多人活了很久却单纯一如孩子,很多人那么年轻却早已老练成精。这一切的塑造,只是因为环境。同样,一个人的可恶至极、肮脏龌龊一样离不开环境的培养。就像那一只只的蛆它们只会生在那肮脏的地方。
我从诞生那一刻起,我从来都是相信人性本善的。但对于现在的我却变了。也感觉到一种东西在心底里悄悄的展现出来,那种东西不是一个单体,不是那么的纯粹,而是看似整体和单体的一种结合,叫“它们”更合适。这种“它们”是极少人能理解的一种东西,而且每个人能看清它们的多少都不一定。它们所展现的是我们一个个的人性。它们没有男女之分,没有善恶之分,没有任何的私欲或宽容开放。它们只是在那安静的守候。守候着一个人的蜕变,与一个人的痛苦。当你,违背了世间的原则。要知道,你不只是受到社会道德的谴责,更大的谴责和愧疚源自与你内心的它们。
我在医院继续的住院。枣儿,在济南依旧在与她的生纠缠。她赢了。她生的柔弱,但骨子里拥有对生的意志与坚强。她活了下来。当我接到她平安后的电话,我涕不成声。我曾一度以为我留在世间的唯一的种子已经不会再生根发芽了,但老天再一次给了我希望。她活下来了。
我在医院的第二周,刚刚传来枣儿脱离危险期的消息后。又传来了一个消息。就是敏的消息。
我在医院住院一直都是王妈来给我送饭。一是因为贝贝几天不见我就会哭闹不停;二是因为公婆都多事在身离不开。当然,成是指望不得的。他的心或许早已停留在那个我远远看到的阳台上,那个晾衣服的女人身上。
中午王妈给我送完饭后,公公来了。他见到我后先是一阵嘘寒问暖。然后,告诉我说:“你这事。确实是敏弄的。而且,她还要要钱。昨天找人给你妈送过信去了。你看看。”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
这封信是打印的。全信内容大体如下。
亲爱的我孩子的奶奶:您,暂且用您来表达我对您的尊重。
要知道,我在您安排的那个地方所受的苦,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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