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医院。”
二哥说完,大哥赶紧说:“那我们呢?”二哥挠挠头说:“我问了,爹说你们都可以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和二哥早早的躲在医院对面的商场里,我们在商场的一条胡同里静静的看着医院的大‘门’口。等到八点半,我爹便到了医院‘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我和二哥便快步走了过去。然后一行人赶紧的进了病房楼。我看爹穿的破破烂烂的便问爹:“你怎么穿这样就来了。”爹一边吃力的爬楼梯一边说:“你先甭问这么多。先上去。”到了骨科的病房楼层,我说到了,爹说再上一层。我们便又上了一层。
在骨科的楼上是内科,成和凯所在的楼层都是楼下的骨科。我们站在内科楼梯口,爹发话说:“老二,你去骨科楼梯口待着,注意隐蔽,我琢磨着成他爸很快就回来,我俩在这层等你信。他来了你就过来,你仔细点,别让他们发现你。”我二哥听到后便下去候着了。
看我二哥下去后,爹便对我说:“秋啊!待会你跟我下去,进了屋你一句话别说,能哭就哭,不能哭就装的可怜点。听见没?”我听爹一说,不知爹咋想的,便问:“为啥不能说话。咱们待会去凯的病房还是成的病房,咱们不跟他们对质吗?”
爹累的往楼梯台阶上一蹲,摘下头上的破帽子说:“待会咱直接去凯的病房,成他爹肯定也去那。你听爹的话就行。一句话别说装着哭,装可怜就行。咱们这还没进去,指不定会是什么样的。成他爸一来,肯定回去找凯的。现在还是不知道成他爸怎么个质问法呢。”我不知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也没再多问。
过了约快一个小时了,还不见成爸的身影,我有些紧张了,问爹说怎么还不来,爹戴上头上的破帽子说:“你别急,你也要学着耐住‘性’子。他来的早就不好了,来的越晚证明成他爸思虑的深。能当那么大领导也不是白当的,遇事肯定知道耐心琢磨琢磨,放心,他肯定会来的。不来就是个大孬种了。”
等了又半个小时大约快十点半的时候,二哥嗖的窜了上来说:“爹!来了。”我爹像个小青年一般蹭一下站起来说:“好!这八成是生气了!越生气越好!”二哥忙说:“那咱这下去?”爹一摆手说:“等着,再过上七八分钟,让他俩先对对话!”
过了六七分钟后,爹说:“好啦!咱们走。老二进了屋你也别说话。秋能哭就哭。现在就准备哭。”说着拽住我胳膊就大步流星的下了楼。一到楼下就看见有几个人在凯的病房‘门’口。爹拽着我便过去了。走到‘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