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有男人出轨被‘女’人发现而离婚的。‘女’人总是处于一种弱势当中。而像我这般因为此事离婚的,却数个别。但就像人丢了东西似的,刚开始并没多么大的感觉,但时间越长越能感觉到丢了东西的那种空。刚离开的时候,我并不会感觉怎样,反而会觉得是种解脱。所以,面对爹娘的关心只是一个劲的说着让他们放心的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已是秋天。当落叶开始慢慢飘零,当‘花’草树木经过一个夏天后的热烈奔放后,也终于累了似的底下了头。而我,每日在家与父母干点杂物,照看着枣儿。生活异常的平淡。时不时的来几个邻居亲戚的,但日子长了见我总在家里,便也禁不住的问道。父母便告知我离婚了。他们总会唏嘘不已,说什么咱们就这个命担不得那样的福气,咱认了就行,这日子怎么过不是过之类的话。随后,便也真如母亲说的那般,出了‘门’口,走在村里,总会见几个三五一群的人见到我后的那种目光,那仿佛在看一个另类。那种感觉,那种目光,那种议论一而再再而三的撞击着我的心。你会想逃避,会想早一点离开这个地方。
回家三个月后,成打来了电话。
成来电话时是10月底了。那天晚上吃完晚饭,我刚要哄着枣儿睡觉时家里电话响了。爹拿起电话问谁,知道是成后问:“你打电话来是想离婚吧?没事,我跟你爸也说过了,以后俺们不跟你们家来往了。明儿啊!我就让秋去城里和你办手续。”爹听成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然后到西屋来找我。我坐起身。爹说:“明儿你去城里,跟成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想来他八成是病好出院了。我就不去了。让你二哥陪着你吧。”
我见枣儿睡下,便穿上拖鞋站了起来和爹一起出了屋,两人来到外间,坐下后,我便说:“明天我自己去就行。不用二哥去了。这会他也‘挺’忙的。”爹马上说:“不行。我打电话时,听着他口气‘挺’温顺,不像以前那样骄横。倒是觉得不太对劲。”我赶紧说:“发生了这么多事了,他也该长长心眼了。总不能还那么凶。”
爹一脸不高兴了,从口袋‘抽’出烟卷,自己卷了根烟点上后说:“秋啊!说过你多少回了。咋还不长记‘性’。他坏就是坏,那是打小培养出来的,在骨子里的坏。跟你这软弱是一样一样的。你觉得经历过这些事后,你变了多少?顶多能比以前稍微那么懂事点。他也是一样。还是让你二哥陪着吧。”说完,自己又颇沉重的‘抽’了一口烟,那烟经过爹的吐纳四漫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中,整个房子里也仿佛透出股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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