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便回了各自的房间。
第二天,我便起来做了两个人的饭,但是敲了半天的‘门’也没见动静。最后,还是我自己吃的。剩下的我给他放餐桌上便去上班了。
来了班上,迎接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调科室。我调回了原来的那个所谓比较吃香的科室。当天一大早来到办公室,过了没一会办公室主任就叫我过去,说:“上级给你调整了科室,你去跟秦主任联系一下吧,他那边应该也接到信息了。”
我应了声便去我找我曾经科室的秦主任,见到他后,他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说:“呵呵,我说的对吧。只要好好干,到哪都会发光的。你看,你的付出收到回报了吧!我就说你还会回来的嘛!”说着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原本不舒服的我更加不舒服了。而后他便给我安排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
我坐在新的办公桌旁,思考着,其实不用细想我也知道是老伍。我能做什么,换了你,你又能怎么做?我一小卒,听命由之是应该的。可这命令里那隐晦的东西呢?我在工作中的付出,并没有什么回报。但老伍的付出,他会不要回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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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起来就是那么匆匆。进了新的科室,任务量也大了起来。我诧异的是经过两个多星期了。老伍并没有联系我。
小坎倒是因为我做了好几次早饭却没起而愧疚不已,最近倒是能再早上起‘床’吃早饭了。慢慢的我们两个也熟悉起来。在吃饭的时候也会聊聊天。通过聊天我也知道了小坎的背景,他不是本地人,因为总是参加了两次高考,不能总在一个学校就读,所以今年是从外地刚刚搬过来住。他的家庭背景很不错。父亲是个开工厂的,母亲在家照顾孩子。他弟兄姊妹3个,他是最小的,上头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都已成家立业。因为家庭条件还不错,能供他去学习艺术。加之,他又有极大的兴趣,所以,这么一路走来除了考试不利,其他的都还不错。我问他家庭条件那么好为什么租这么个地方?他的回答却颇有文艺气息,他说,艺术的创作不能太舒适,舒适的状态是适合享受艺术而非创造艺术。他的话,我很赞同。
然后,慢慢的每天的作息又开始了另一种模式,早上我起‘床’给他做饭,中午回家小坎买好菜等我回家做,晚上做了饭一起吃。慢慢的日子过的倒也还安稳。
一晃两个多月便过去了。就在我内心里的那根老伍的“弦”快要松了的时候。他却又出现将它弹响了。他没有用过多的‘花’哨的见面方式,他很直白的在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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