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关系?”爹赶忙问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但从面上看,确实像是那种平时笑脸迎迎的,背后竞争的那种。”
爹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细细的想了一会儿说:“唉,这老伍到底是怎么琢磨的?但是不管怎么办,你是不能继续跟他接触了。爹有感觉,这老伍对你绝对不会好。”
“可现在,我怎么拒绝呢?他现在就粘上我了。”
爹起身,来回的踱步,忽的把烟头一扔说:“他肯定会找你的!到时你就说‘俺爹说了!不让俺跟你处了。俺家里给俺找了个亲家。让俺明年年初结婚。你要有什么意见,去跟俺爹说。’就这么说,要想啥让他过来找我。”
“那他要真来了怎么办?”我问。
“来了就坐下聊聊。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有多大能耐,他不是没离婚呢?有家有室地,我就不信他有这个胆。他要说是真心对你,他就敢来。他来,我也不能让你跟着他去。听见了吗秋?”
“嗯,我知道。我听您的。我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好感。”
“行,就这么着吧。你脸上的冻疮怎么样?疼不疼?”说着又凑到我跟前来问。
我说了没事后,便一起吃了饭,聊了些别的。下午,哄了一会枣儿后,便往城里去了。踏着被雪化的泥泞的路,双脚自然都成了泥的。到了村口马路上擦了好一会才擦的差不多。回头一看这村庄,已然没了昨儿刚来时被雪覆盖起的干净样子,到处都是泥泞,到处都被车子、牛羊踩的脏兮兮的。但不管如何,这里都是我的家,在我遇到困难和挫折的时候,这里不管再如何的不堪,也都会是我心底最温暖的地方。
等了一会大哥开车从远处来了,到了跟前让我上车。
上了车,大哥就说:“我那会给家里打电话,说你出来了。我这就赶紧过来了。你这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你那么忙,爹说你一大早就走了呢。”
“我没事,年底了去要了个账没要上来。”大哥说着叹了口气。
我忙问:“怎么了?还有人欠你钱吗?”
大哥一边开车一边说:“做生意欠账要账那都是正常的,没事。今天身子骨怎么样,昨儿那么一折腾肯定好不了哪去吧?”
我笑说:“没事儿,今儿感觉‘挺’好的。”
大哥哈哈一笑说:“还多亏了咱爹啊!昨儿见你没来咱爹娘就急了,给我打电话,我跑你住处去,问了个小青年,说你一大早的就被一个人开车带走了。我又给爹打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