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就把锅给碰倒了。这油还好没倒到火里去,唉,也怪我,咋忘了抱上她,咋就忘了呢。”
“行啦!哭哭啼啼的干啥?”
“我哭,我疼的慌啊!你大过年的就知道犯病!”我娘又说。
我爹看娘一眼后也没再回嘴。
我看着枣儿,这会哭的嗓子都哑了,我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就那么没用的流,没办法,心里疼啊……流出来,就是流完也表达不了我内心对枣儿的愧疚。
来到医院后,一个医生看后说:“二级烧伤。问题不是很大,老爷子急救得当啊!要是处理不当,这会可就厉害的多了,住两天院看看吧!要是不感染就没什么问题。”
“医生!会留疤吗?”我知道没有生命危险后,我最关心的就是会不会留疤。一个‘女’孩,双‘腿’若是这样,那裙子怎么穿?满‘腿’的疤痕,我怎会不恨我自己一辈子?枣儿又怎会不痛一辈子?我怎么对得起枣儿?
医生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说:“唉,这个,镇医院哪里能那么啥,是吧?这疤我们还真……真不敢确定。”
“哪家医院‘弄’的好?”我急的问。
“那当然是专‘门’的治疗烧伤类的医院了。”医生很无奈的说。
“哪儿治的好?”
“省会呗!青岛呗!。省里那些大医院都有专‘门’的烧伤科。那边也比较专业。不过,价格可不菲啊。我看就算啦!孩子这么小,长长没准就没啥事啦!”
我不准枣儿有任何的不确定,我要她‘腿’好好的,从开始怀她后,就在成家做保姆似的干活,没让她舒舒服服的长;才七个月的时候就被那敏一脚踢到这个世界上受罪,九死一生的活了过来。这会又受这样的罪,我怎么能再让她受罪之后还要留下一生的痛。
“我要带她去。”我非常肯定的说。
“那也不能现在去啊。”
“为什么?”
“这个疤痕最佳治愈是在疤痕刚刚形成的时候呀。”医生很‘专业’的说。
我看他那样子,再看看这破败的镇医院,我拒绝。
“我今天就要去。我不能等。”
爹见我如此坚定便叹了口气说:“这天都要黑了,先让医生们把那些水泡扎破,放出脓水,处理一下后,明天再去吧。”
我听爹如此说后,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的内心里也是有自责和难过,只是作为一家之长总是那么坚强的样子。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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