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车上,道了再见后,便各自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接上了大嫂和侄子们,然后快两点的时候才到家。在车上哥也不忘嘱咐嫂子说他刚从济南和我回来,嫂子问为啥,哥便说记住就行了,嫂子便答应了没问。
到家后,父母赶忙过来问枣儿的病情,知道没事后,都舒了口气说:“唉,好啊!可以安稳的过个年了。那会我还担心你们要在济南过年呢。现在好啦!他娘啊!去给孩子们‘弄’点饭,这一路从济南跑到着很累啊!”
“不累不累!”哥一副轻松的样子。
爹纳闷的一看哥,不像是跑长路回来呀。我赶紧给哥使了个颜‘色’。
哥会意立马又说:“爹,瞅啥呐?我这以前跑长途货车的手,这点路算个啥?”
“哦,你们这一去‘花’了多少钱啊?”爹坐下后又问。
“三千多点。”我赶忙说。
爹一听,点了点头说:“嗯,不贵啊!”
“对了,秋呀。前天你们去济南那天啊,成他爸来了趟。”
我一听比较吃惊,但也觉得应该的,毕竟成那脾气是不会来,但成爸就不一样了,问爹:“他来干什么了?”
“哦,没干什么。给孩子带了件衣裳,送了点东西来。我给他说你带着孩子出去玩了。他也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我嗯了声没再说这件事,又聊了一会后,爹也没再问我去济南的事。我和大哥才舒了口气。
慢慢的夜‘色’上来了。二哥一家也都来了。然后一大家子开始忙碌起来,因为枣儿受伤需要我照顾,所以这包水饺做饭的事都‘交’给了两个嫂嫂。大嫂的脚虽然断了,但按上假肢这么些年也已经适应了,一般的事情都没有问题。几个侄子们在外面零星的放着些鞭炮玩。时不时的传来他们那嬉笑之声。
夜‘色’已深,母亲开始四处的点上香,在院子里摆‘弄’祭台烧纸等等。我们看着‘春’晚,一直忙活到凌晨,过了12点,下上水饺,几个侄子和二哥出去放了鞭炮后,这才摆好了酒桌开始喝酒。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斟好酒后,爹拿起酒杯说:“来,这日子过着过着的真快啊!又是一年啊!大过年的我也收拾收拾脾气,咱们光说好的,不说坏的啊!今年啊!首先是老大,干的事业不错!有起‘色’!明年继续努力。老二在家倒腾的也行,明年呢看看把家里的地呀租出去,去城里跟着你大哥一块干干。你大哥跑动跑西的,你就好好在工地上带着干。干那个比你在家种地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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