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间里爹坐在那个茶几旁边的小沙发上,一指另一让我坐下。
坐下后他便说:“秋啊!爹寻思了。你得,抓权!”
“抓权?抓权是什么?抓权利吗?”我不解的问。
“嗯,抓住权利。这虽然是个企业,但你也得去抓过属于你的权利来。权利就是把刀,你手上没刀你怎么跟人家玩?”
“您想多了爹,这不是带兵打仗的,您别老打打杀杀的。这是企业,我觉得老伍让我跟着他干,我就好好的跟他一条心,你要非说打仗,那也不是刀,而是像士兵对长官那样忠诚。”我反驳说。
“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让你抓权你会抓?忠诚什么?忠诚的跟着他?秋啊!商场、官场、战场都是场啊!是场他们就有尔虞我诈!是场他们就会斗!你看那一群人打打杀杀的为了啥?利益!个人的利益!集体的利益!国家的利益!那都是利益!你要追求的利益是啥?你自己想过吗?你应该通过一些东西好好的思考思考!就你现在的本事去干那个厂长,我就实话告诉你!根本不行!”爹越说越急了。
“爹,我觉得,您有些瞧不起人了。也有很多二十五六就当什么总经理的呢。”我颇有丝埋怨的说。
“那是因为人家后边有人指点!你呢?忠诚?你直接把自己当下人了!怎么能干主子?”爹厉声说到。
“那您说怎么办?怎么抓?我一个小姑娘家能怎么抓?”
“怎么抓是你自己的事,今晚上你好好的想想,明天一早告诉我!”爹说完后,便到‘床’边上去伸被,我知他是要睡觉,便离开了屋。
到了我的屋,娘和枣儿在‘床’上玩。见我进来便说:“你俩又在那吵什么呢?”
我说了没事后,娘又说她抱着枣儿在东屋睡惯了,今晚让她和我睡怕是睡不着,再者我明天还要早起坐车,她便抱着枣儿去了东屋睡觉了。
我躺在‘床’上仔细思考今晚和爹的谈话。抓权?我需要吗?老伍让我当这个经理,其实他应该才是真正的经理才对,我需要做的只是上传下达就好了吧?
可是父亲让我抓权。
权,权利。作为一个厂的经理,哪些是我的权利?在我自己一个又一个的问自己的问题中,我也了解了父亲的良苦用心。因为在一个个的问题中,我发现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傀儡。老伍‘操’纵的傀儡,而父亲让我去抓权就是不要让我做这个傀儡。
当然,老伍让我做这个傀儡,我相信他只是暂时的。因为,他能来见我父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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