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这些。
“怎么不像左膀右臂了?”
“爹就是觉得你不像是找左膀右臂,总感觉你像是要干什么事儿似的。秋啊。你今儿来了以后,你就不正常。”爹说着,从旁边拿过烟来点上了。
“我咋不正常了?”我说。
娘在一边吃着饭,看我俩左一句右一句的,瞪着眼说:“你们俩这是犯什么神经呢?说起话来咋跟那猜谜语似的?秋说找左膀右臂的你告诉他怎么找就行了呗。”
爹看着我,仿佛没听到娘说话似的?喝了口酒,菜也没吃。吐出口烟后说:“你就是不一样了。爹看的出来。不过,比以前那样好。你现在这个样啊。让我想起以前打仗那会来了。”
“我这咋还让你想你起你打仗来了?”我心里有丝紧张,别人不懂我爹说话的方式,可是我知道我爹说话拐弯归拐弯,但是到最后的时候,能把你吓一跳。
爹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以前当兵的时候,那小兵上战场的时候,一个个的跟些小软蛋似的。这要是扔战场上去,来回几趟啊。就是个能打仗的东西了。”
“嗯,您意思是说我能打仗了?”
“不是,你现在眼睛里那神啊。就跟那些上了战场杀了几次鬼子的兵似的……不怕死了……!”说着那眼直直的瞪着我的眼,仿佛透过我的眼能看到我的心似的。
那粗粗的满是老茧的手,将‘抽’到根的烟头一下就给捻灭了。
我在我爹面前,无可遁形。他那眼看人太厉害。我喝了口酒,赶紧压一压被他轮番“攻击”后的心灵。
“爹,我这成长了是好事啊。”
“嗯。不是坏事。爹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想的,看你今天来的样子和状态,爹就知道最近你过的就肯定不好。告诉爹啥事。”
说着,他就吃起菜,也不盯着我看了。我知道他这是让我放松了给他“‘交’代”。
当然,我能找爹来谈这次话,已经想好怎么“‘交’代”了。
我拿起酒杯说:“爹,敬你个酒。”
“咋了?求爹帮什么忙?就快说。”爹嘴上说着,手上却也拿起了酒杯与我碰杯。
“爹,我就是想让您啊…给我找俩人。”
“嗯…什么样的人?”说着喝了一小口。
我喝了一口后放下说:“就是…忠心的,而且脑子还够聪明的,来当我的左膀右臂。”
“我没在你们厂子里待过,我也看不出来啊。”
“那您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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