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被爱与恨冲昏了头脑的时候,没有哪个人会成功。若不是因为爹以他年仅70的阅历和智慧将那刻的战况改变。或许,这会的我早已因那重大的无法挽回的经济犯罪,倒在那黑暗的牢狱之中了。
毒之‘花’也好,血之‘花’也好,都是人们心中那妖孽之‘花’,都是人们的*之‘花’,都是不应该让我们所欣赏的‘花’……
也一如我父亲忠告我的一般----人这辈子活的就一口气,那是正气!人这辈子走的就一条路,那就是,正路!
……
第二天,定的闹钟,五点就醒了。
因为觉得工地上干活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点。
赶紧的换了身最破旧的衣服,便开车去了。
在那个车辆并不发达的2002年里,开着‘私’家车去工地上绑钢筋的,怕是大中国里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到了工地已经五点半了,夏天的五点半天已经大亮了。大家伙也早已经在如火如荼的干开了。
搅拌机的轰鸣声,支模板的敲打声,钢筋焊接的电弧声,对讲机的对话声……
听着这些我陌生的声音,看着一个个挥汗如雨的工人,我一下觉得是那么的陌生……
我仿佛一下闯进了另一个世界,这里的人是那么的淳朴,他们干活时那清淡而认真的面容,他们提重物时那满脸的紧绷,他们出汗时脱下衣服时‘露’出的那黝黑发亮的背……
他们日复一日的都在做着这种简单却又繁重的活吗?他们也累吧…他们也苦吧…他们比我还要渴望幸福吧……
而我呢……
“秋啊!快过来啊!老爷子都给我说啦!哈,快过来!”二虎媳‘妇’知道我来,却一直没见我人影,一直时不时的往‘门’口瞟。这会见我来了,自然跑着过来喊我。
可二虎媳‘妇’上来一句话就把我说的无言以对了,“哎呀,瞧你,干个活咋还穿的这么俊啊?”
要知道,这可是我感觉最破旧的衣服了。可看看她的衣服,确实算得上漂亮啦。因为她的衣服上,一眼望去就该有四五个破‘洞’了。
“呵呵,咱们去干活吧。”我苦笑一声说。
“走,来,给你手套,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点都不像干活的样。哈哈!”我看着二虎媳‘妇’那“虎背熊腰”,再比比自己确实没一点干活的样子。
我带上手套,就见她小跑着往工棚里拿工具,那浑圆的身材从地上轻松一下就拾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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