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净的“稀罕物”,好奇的还问问是谁,一听是老爷子的闺‘女’,一家人那笑立马就僵住了。
当然,那僵住的笑,我不知是因为对我父亲的敬畏,还是对我上当受骗的感叹……
……
中午在闷热的板房里,没有人睡的着,便问二虎媳‘妇’他们都在哪睡觉。
二虎媳‘妇’拿了两张破凉席,就喊着我出了板房。
这个工程有三个楼,有两个楼已经起到三层了。钻进未完工的楼里,一下就被那场面吓到了,就看见横七竖八的一个个民工跟些虫子似的躺在里头。但是这里头确实‘阴’凉的舒服。
二虎媳‘妇’找了块地,铺上两张破被单后说:“快睡吧。不睡个好觉可没劲干活。”
可我躺在这种环境里,却是那么的难以入睡。
我悄悄的睁开眼,看着一张张熟睡的面孔,看着他们上上下下的脏样子,看着他们人手一个放在身边的脏水瓶……
我知道了爹让我来干的意思了。
他让我看看社会底层人是多么的不容易,那一分分的钱挣的是多么的辛苦……也体会到了我本该是多么多么的幸福……
我不愁吃、不愁穿,但骨子里却带着那么多对金钱的*和对虚幻爱情的想象,我就那么一直一直的活在自以为是、毫不知足的世界里。
我错了……
也知道爹对我的爱一直都是那么深沉,从小到大他所经历的苦,他从不愿意让我去承受。让我上学,供我读大学,找了个好单位。而我呢……
而我,都做了些什么……
眼泪,倏然而下……
……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
但这一个星期是我人生中或许最漫长的时期。从最开始两天的几近崩溃,到今天的已差不多能适应。也感觉人类的适应能力是那么的强。
一个星期最后一天的晚上。
工地,爹的办公板房。
爹让伙房今儿往菜里多放了点‘肉’。然后,盛了一碗来。
爹将两个小茶杯用水一冲后,放到了小桌上,然后从墙角落里拿出了瓶二锅头,出奇的给我斟了杯。
“来……”爹拿起酒杯示意喝酒。
我拿起酒杯轻轻一碰,那眼泪就禁不住的往外流。
“咋啦?觉得苦?”
眼泪流的厉害,说不出话。只是闭着嘴摇头。
爹喝了一口,看着我说:“好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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