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酒。
“爹,大哥刚出来你就要让他喝酒啊?”我问。住池丰圾。
爹提溜着酒放到餐桌上,说:“我待会要问他话的,喝点酒让他说的舒服点。怕是在里头也没少吃苦,整个的把胆子都‘弄’小了。喝点酒壮壮他的胆量。”
于是,我便多做了几个菜。
大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家长的批评。
我拿过酒给大哥倒上了一杯,大哥看到后:“我…我不喝了吧。”
爹很和蔼的说:“喝点吧。”
大哥便也没再说话。
“尴尬”的没有什么沟通的喝了两杯白酒后。
爹便问:“在里头受了不少苦吧?”
大哥一听整个手就扶着酒杯哽咽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哭着说:“不…不苦……爹,都是我不好,我笨,上了他们的当。”
“行了,大男人家哭什么哭。你究竟欠了他们多少钱?”
大哥擦擦眼泪,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说:“我在戒毒所里都想明白了。他们就是给我下的套。他们刚开始没事就叫着我赌博,那个管基建的人是他们手底下的,然后又联合了两个人没事就输给我钱。把我‘弄’的饱饱的。”
“把你毒瘾‘弄’出来之后是不是就下套赢你钱了?”
“不是,那时候还没赢我钱。爹,他们狡猾的很。刚开始来的不大,都是几百块几百块的。他们故意‘做牌’输给我钱,慢慢的每次几乎都是我赢,他们就吹捧的说我是赌神!然后,就带着我去市里的大赌场玩。那大赌场里也有他们的人!他们也让我赢,但是也会让我输。但还是赢的多。但那时候我是彻底的上瘾了。后来他们开始做局让我输钱。旁边那个官基建的人就告诉我说,‘没事,盖了那么多车间呢。随便拿出个来大不了不挣钱了,反正亏不了的!’我觉着也是,也是想把输了的钱赢回来!就开始用工程款赌了。可一个多月下来工程款就输了一百万。”
“你说的工程款是什么工程款?预付给你的?”
大哥低着头点点头说:“他们提前给了我三百万的工程款。那时是南厂北厂都有车间。他们是早就打算好了的。我后来输了一百万,我自己也害怕了。以为我做的预算里头这三百万里我起码能挣一百万的。我输了一百万还有两百万。我拿着这两百万就能把车间的活干完。”
“那你想到了,咋就没收手呢?”
“我…不是,他们让我吸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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