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蒲敏宁在她耳边绵言细语说起自己过往的那些羞事,炎芯月听得面红耳赤,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早上,炎芯月和蒲敏宁醒来的时候,发现汝莺已经不在寝室里,而太阳已经高挂。
“糟了,今天早上开立春大典,我们是不是起晚了?”炎芯月说。
“那个汝莺干嘛不叫醒我们?”蒲敏宁说。
“要迟到了,我们要快点!”炎芯月说。
于是,两人来不及梳洗打扮,穿好了衣裳便立刻赶去一楼的礼堂。
当她们来到礼堂时,立春大典已经快结束。负责主持的蒋教谕看到她们俩才进来,便问:“你们二人怎么回事?”
一众弟子向她们看去,只见她们俩衣着不整,头饰凌乱,都笑了起来。两人都羞愧得低着头不吭声。
“报上名来。”蒋教谕说。
“我叫……炎芯月……”
“我叫蒲敏宁!”
“你们是哪个小班的弟子?”蒋教谕问。
谢师长站出来说:“她们……是我们小班的弟子……”
“真不像话!”蒋教谕说,“好了,我们继续。新来的弟子每人领一个令牌,上面有你们的名字,有了令牌你们就是离火派的一员,出入离火塔都要带上它……”
随后,谢师长把二人领到礼堂外,怒斥道:“你们为什么现在才到?”
“都怪汝莺,她不叫我们起床!”蒲敏宁说。
“你多大了,起床还要别人叫?你们俩是靠自己爬上离火塔的,我本看好你们,但今天脸都被你们丢光了,这下你们二人可出名了!”
“谢师长,对不起!”炎芯月说。
“从今天开始,午饭过后蒲敏宁负责打扫月楼的卫生,炎芯月就负责打扫布楼和纺楼的卫生,为期一个月。”
“知道。”二人齐说。
“等下大典结束后,你们来找我拿令牌。”
“是的。”
午饭过后,她们两人各自去打扫卫生,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事后回到寝室里,蒲敏宁便说:“那些布条真的脏死了,为什么要我做这么恶心的工作?”
“我们昨天不应该聊得那么晚,以后要早点休息了。”炎芯月说。
“真的气死人了!”蒲敏宁说。
“我们拿了令牌,不如到塔下散散心。”炎芯月说。
“好呀!”蒲敏宁说。
于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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