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芯月不得不远离都司府,但她依然在远处望着都司府大门,待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
过了许久,马总旗发现了她的身影,便上前说道:“姑娘,是你啊?”
“马总旗……”炎芯月点头道。
“你是想见雷都督吗?”
“是呀!”
“那你明天巳时前过来都司府吧,到时候我们会在外面举行小型的亲民会。”
“真的?!”
“嗯,如果你有话想跟他说,最好写信吧,因为人太多你不一定有机会和他说上话。”
“嗯!那我明天过来。”
然后,炎芯月兴冲冲地跑回离火塔,回到寝室后便趴在床上,拿着笔边哼唱边写下自己的心里话。信里的每一句话她都斟酌很久,写了一遍又一遍,到了傍晚依然在废寝忘餐地写着。
“芯月姐,你不去吃饭吗?”蒲敏宁说。
“你先吃吧。”炎芯月说。
“你在写什么?”
炎芯月在专注地写信没有理她,蒲敏宁便走过去看了看。
“是写给雷都督的?原来今天是他来到花都府,怪不得这么大阵仗!”
“嗯,你不要吵我了,你自己去吃吧。”
“你有郎君就行了!”
当蒲敏宁正准备出门时,炎芯月又说道:“敏宁,你帮我领一份糯米饼回来吧。”
“是的,我的芯月姐!”
蒲敏宁在膳食堂里一边吃饭一边独自生闷气,心想:把自己当成都督夫人似的!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你要什么有什么,我就只能做你身边的下等人而已。
遽然间她脑袋里冒出了一个歪念头,遂把糯米饼换成了小麦饼,然后用油纸包裹起来。
回到寝室后,蒲敏宁便说:“芯月姐,趁热吃吧。”
“嗯。”炎芯月一边吃一边写,并说道,“敏宁,这个糯米饼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是吗?可能是换了人做的吧。”
“不过味道还好。”
炎芯月写完后,就去沐浴更衣,却感到些许的不舒服,然而兴奋的她并没有太过在意。
到了半夜,当寝室里三人正熟睡时,炎芯月肚子疼得醒过来了,而且在反复地咳嗽喘气:“咳咳……啊……”
汝莺被她痛苦的呻吟声惊醒了,便问道:“炎芯月,你怎么了?”
炎芯月疼得说不上话,蒲敏宁也在一旁问候。
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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