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奕珂给大象检查后说:“它的双眼有些混浊,但它的肠胃没什么问题,它有没有吃错什么别的东西?”书奕珂说。
“它吃的东西都是我们庄园种植的,它哥哥吃了都没问题,它又怎会有问题呢?”拉吉普特说。
“它哥哥?”书奕珂说。
“哦……早上那头大象就是它的哥哥,这是它妹妹,它叫哈拉帕。”拉吉普特说。
“这个……”书奕珂说。
“因为哈拉帕心里很伤心。”珍妮娅突然说道。
“小丫头,你怎么知道的?”拉吉普特说。
“以前哥哥经常带我去看大象,哥哥说大象是神圣的动物,如果大象心里很伤心,它就会流眼泪,而且会不吃不喝。”珍妮娅说。
“有这样的事?这头大象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了?”书奕珂说。
“也没什么……对了……”拉吉普特说,“哈拉帕一个月前经常去城镇东郊的一个山庄里,与另一头叫达罗的雄性大象私会。不过,那个山庄和达罗是属于塞基亚家族的,他们有着尊贵的血统,家里主人也是阿格拉监狱的典狱长,我怕哈拉帕会冒犯典狱长,就禁止它到外面去了。”
“原来是这样,你这头大象……叫哈拉帕是吧,它患了相思病。解铃还须系铃人,让它见到心爱的伴侣达罗,它的病就会好了。”书奕珂说。
“不不,医师,典狱长的坐骑我们不敢惹,还有其它方法吗?”拉吉普特说。
“你平时会和典狱长打交道吗?”书奕珂说。
“我们农庄里的蔬菜和水果,每两天都会送到典狱长的山庄里,明天就是我去他们山庄的日子。”拉吉普特说。
“要不你去看看,能不能把达罗用过的东西,例如它的座垫拿过来,我把它做成香囊吸引哈拉帕,试试能不能奏效?”书奕珂说。
“好,我去看看能不能用些珍贵的东西和典狱长做交换,然后再拿给你。”拉吉普特说,“哈拉帕,我们走了。”
不过,哈拉帕却突然蹲下不起来了。
“哈拉帕,我们要走了!”拉吉普特又喊了几声,但哈拉帕依然没有反应。
“它不肯走,怎么办呢?”拉吉普特说。
“要不你就留它在这里,我把它的病治好了,你再领回去。”书奕珂说。
“那好吧,拜托你了,医师。”拉吉普特说。
然后,拉吉普特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小珍,你来看好这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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