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石大夫说这得上城里做手术哇!”二蛋手舞足蹈的咋呼一番,把王建同吓得脸都白了,冷汗哗哗的,一屁股蹲倒在地。
一提到做手术,王建同自然就想起了萧小天,倘若自家的这个命根子要是落到萧小天手里,这日子可就别过了。三个劫道的赶不上一个卖药的,三个卖药的赶不上一个拿刀的。这家伙手术刀磨得锃光瓦亮的,那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啊。再说自己和萧小天又有这般隔阂,这下子麻烦可大了。
王建同越想越心惊,再加上担心自己的三儿,连忙一个骨碌爬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道:“二蛋兄弟替我看一下老娘,我还得上城里去找他们娘俩去!”
也没等二蛋是否同意,推起自己家唯一的交通工具,那个产自六七十年代的自重约莫二百来斤的大水管自行车,冲出院子,嘎吱吱的越蹬越快。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歪脖子树下坐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仔细一看,却是自家婆娘。
王建同赶紧去看婆娘怀里抱着的孩子,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睡的正香,只是鼻腔那里,明显的又红又肿。
婆娘看见自己的汉子,扑进王建同怀里哇哇大哭。这次让小三吓得她不轻。
王建同又赶忙哄了哄媳妇儿,她才抽抽搭搭的说清了事情的经过。
老石大夫看过之后,孩子的呼吸明显的更困难了。老石大夫说这是瓜子在鼻腔里浸泡肿胀的原因,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考虑手术。
到了医院,门诊的大夫让她准备八千元的住院费手术费,当时兜里只有二百多块钱,已经差不多是全部的家当了。
婆娘从医院里出来,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溜达。小三要是出了事儿,自己汉子还不把自己活剐了?这个儿子可是王建同的命根子。
没想到的是,在大街上遇到的一个大夫却轻易地解决了这个问题,镚子儿没花,一口气就把瓜子儿吹出来了。婆娘对那个医生自然是千恩万谢,末了对王建同道:“这个医生可是个大大的好人啊,咱们得准备点什么东西去谢谢人家。”
王建同看见儿子没事儿,婆娘又没有花钱,兴奋地呵呵一笑,抱着婆娘在她脸上狂亲了几口,弄的婆娘满脸都是哈喇子,才道:“市里这么大,上哪找这个医生去?”
婆娘道:“我知道他的名字,就是市医院骨外科的萧小天!”
轰隆!仿佛晴天一个霹雳,王建同只觉得自己头脑发晕,眼冒金星。萧小天这个名字,转眼之间变得高大无比。
自家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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