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疙瘩怎么就不开窍,白白费了玉奴的一番心意。”
算了,算了,不管这疙瘩,喝酒。
喝着酒,吹着风,吃着糕,某人在船上睡着了。
再醒来,天上的太阳都落下了,阳扶桑在船头伸了伸懒腰,“这酒还是少喝些的好。”
捶捶胳膊,捏捏肩,这一觉睡的不太好,总是梦见过去发生的事情,天爷,我都回陌上了,怎么还让我做梦梦见过去,难道?这是要经历飞升上神的考验?
不,绝对不会,就老天爷的举动来说,光梦过去就能飞升是不可能的,那是什么玩意?不让睡觉的么?诶呀!不管了,睡觉最重要。
阳扶桑看了一眼四周,除了荷叶就是荷花,在这睡一晚上,明天早上指不定成什么样?还是回屋睡比较好。
下了船,脚踏进院子里便听见李道士的声音,“玉奴,我这一生便是要除魔卫道的,不能有情爱,但我对你,我若是这世间既能修道又能娶妻,我定娶你!”
这李道士的道心动摇了,看来,也并非什么榆木嘛!只是可惜了玉奴,世间几多痴情女,春心定是要错付了。
阳扶桑并未进入屋子,而是在院里架起茶炉煮起茶来。
夏夜,天暗的晚,光未散尽,便听虫鸣。池塘里的蛙叫,伴着清幽的荷香,缓缓的随风散入院中,再掺裹着茶香,让夏日里的风情在这个小院上演。
“道友!”李道士轻轻关上玉奴房间的门,唤了一下院中煮茶的阳扶桑。
提着茶壶倒茶的阳扶桑应了一声,“何事?”
李道士眉间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了眉头,“玉奴她怎么还不醒?”
原以为他会问情,却不曾想问的是这样的问题,“哦!她是酒喝多了,做起了美梦,梦破了便醒了,不用担心!”
阳扶桑说的够明显了,你下午抱着人家,还将人家的头放进怀中,她自然是觉得你有所举动,谁知道你个榆木,假正经干些什么?给了希望又提你的修道心。
“梦破?”李道士的嘴瘪了起来,终究是两个不能同时得,终究会错过一个,道与爱终究是两难全。
“喝茶!”阳扶桑将刚到的茶递给了李道士,自己端起一杯喝了起来,“其实你的心中早有决定,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嗯,好茶,这玉奴的手还真巧,酒酿的好,茶炒的也好,将来哪个男子娶了她,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么一说,李道士端茶的手停了下来,看着阳扶桑,她竟然知道自己?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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