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疏凝等到薄景渊回来，和他安安静静吃完晚饭后，说热水给他放好了，看着他上楼洗澡。
她走到客厅，闲适柔和地坐在沙发上翻着书。
等他洗完澡下楼，方疏凝就嗅到他身上洗完澡后的清香，她从书中抬眸笑得温柔，“这是我前些日子按照我的喜好买的沐浴露，这味道你还喜欢吗？”
她最喜欢的味道，配她最喜欢的人，其实她一直是完美主义者，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比薄景渊更完美的男人。
“你喜欢就好。”薄景渊低沉应了一句，走到吧台倒了杯酒，没有走到沙发上陪她看书。
见状，方疏凝缓缓放下了书，她神色暗淡地垂眸，“景渊，我记得以前你会主动过来抱着我看书，现在每天却离我这么远，不肯接近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开始厌恶或者腻了我吗？”
听罢，薄景渊捏着酒杯的手微顿，看向她语气依旧没有任何不耐，“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只是因为公司里的事太忙，有些心烦不想让你也烦着。”
“真的是因为公司的事吗？”方疏凝眼底微红地抬眸，看着他一瞬不瞬。
而看着她的薄景渊一言不发，他神情莫测。
其实他并不是不想亲近方疏凝，他说过爱她，只是一接近她，他就会不由自主想到那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婴儿尸体。
或许过一段时间，他会忘记这件事，所以他只能这么安抚她。
见他不说话，方疏凝觉得他就是信了乔碧的话而开始厌恶自己了，所以才不肯接近自己，这让她怎么接受？
所以，方疏凝缓缓起身，走向吧台的薄景渊，抬手，手指描绘过他的酒杯，“酒真是个解忧愁的好东西，景渊，你有忧愁，我也有。我的忧愁是看着你的心一点点远离我，现在的你不再接近我，只对我敷衍，我不知道以后我最后的一年，到我死前那一天，你是不是已经漠然我的死亡了？”
薄景渊微微蹙眉，性感的嗓音沉哑，“你的病情不能碰酒。”
方疏凝也没强行拿过他的酒杯，只是温柔冲他笑道，“我知道，只是如果这最后一年，我们只能这样度过，我宁可缩减自己的寿命。”
见状，薄景渊看着她，她在逼他，因为他不忍心看她折磨自己，在这生命尽头的最后一年。
可是，他说不出口。
他说不出连他都无法接受的事，她在他面前一直是温柔善良的女人，可是这样的女人，却做出害死一个婴儿的可怕的事，不论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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