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说吧。”
“今日论道之时,第三场师父为何执意要派茅山派石头参加?当真是为了茅山派考虑?徒弟想不明白,汉番论道,输赢关乎中土道门声誉,万一石头输了,中土道门岂不是颜面扫地,何况石头道法确实不精,只靠那手中不明宝物,才勉强渡险——”
“你说完了没有?!”张真人被徒弟的话激怒了,愤怒地打断了他。
元东道人大惊,他从来没有见过师父如此发怒过,一时吓得跪倒在地,“徒弟知错了。”
张真人暗压怒火,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语调不显得愤怒,“为师说的已经很清楚,你不用再问,再说,茅山石头确实不辜负期望,赢了唯一的一场。”说罢,瞥了徒弟一眼。
元东真人自知愧对师父期望,便不再言语,道声告退,离开了侧殿。
张真人看元东真人已走,从嘴里挤出三个字:“小石头!”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在椅子扶手上,扶手应声而断,断块掉落在地上,木屑飞溅了一地。
厢房。
石头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宋卫壮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神情焦急地看着石头。
石头从昏睡中醒来,觉得嘴里火烧一般口渴,便低声叫道:“宋师兄,我想喝水。”
宋卫壮笑道:“石头醒了!你等着,我给你倒水。”
石头喝了一碗水,觉得舒服了些,只是身子疲累的厉害,伸伸懒腰,觉得浑身酸痛。
“你啊,在台上用法宝炸晕了番僧达勐,自己也用力过度,身体虚耗,刚元东真人已经给你把过脉,幸亏没有什么大碍,睡一觉就好了。”
石头坐在床沿,回想起自己在台上的场景,现在还心有余悸,手脚发抖,心里暗想,下次再也不敢了。
“宋师兄,我的事情办好了,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明日就向观主辞行回茅山,我想我师父了。”
宋卫壮点点头,玩笑道:“不用谢,有时间把你的剑法教我两招。”
六丁石外。
张真人走在前面,周大人和王公公乘着遮阳伞盖,跟在后面,石头走在王公公身边,他已经向张真人提出了辞行,要不是王公公拖住了他,这会他恐怕已经上路回茅山了。
番僧一行人杂在人群中,脸上毕恭毕敬,丝毫看不出对灵根有任何企图。
张真人走到木门旁,敲了两声,木门后的密道走出一个人影,正是元南真人,向张真人施了一礼,“师父,人来了?”
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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