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忽然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也不顾得疼痛,捂着肚子要走,抬头看到锦儿站在面前,连忙改了笑脸:“仙子,是您啊,怎么也来这里了?”
“怎么,这里你能来,我偏不能来?”锦儿拦住了他的去路。
铁口道人上次被打怕了,一脸惶恐,“不不不,我是说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去处,仙子是千金贵体,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自从上次在龙湾埠装神弄鬼之后,你可还有做坏事?”
“没有没有,上次被仙子教训之后,我再没有为非作歹,还真的去道观领了符箓,这次真的是道士了,我在这里不过是混吃喝,并没有真的打算帮钱塘王谋反。”
锦儿看四周无人,低声问道:“我且问你,你在府中多日,可听到什么关于《黄金画卷》的消息没?”
铁口道人皱眉思索道:“《黄金画卷》?你是来找《黄金画卷》的啊,我听人说钱塘王找到了几张,但是都被柴秀吉骗走了,我还听说白莲教手中也有几张,但我都没有见过,这几日,王府正在准备给世子办成婚大礼,谁还管什么《黄金画卷》。”
“成婚大礼?据我所知,和世子妃同行的那几个人可不是普通的举子,怕是道门中的人。”
“那就难怪了,钱塘王有令,要我们时刻戒备,防着那几个人,特别是成婚当晚,会邀请浙江地面文武大员赴宴,好像说那晚白莲教也有动静,这消息是相爷柴秀吉透露的,他是东瀛人,身上鬼里鬼气的,我看那几个人凶多吉少。”
刘殿宗等人虽然上次戏弄石头,但毕竟是石头的朋友,他们的关系可能还不止朋友,如果他们出事,石头定然不会袖手旁观,也罢,再救他们一救,锦儿下定主意,“听着,你再为我做件事。”
“仙子吩咐,铁口一定照办!只是,眼下我肚痛难忍,怕忍不住拉稀,污了仙子的鼻子!”
宴会终于结束,刘殿宗几人辞别王爷和众人,转了几转,兜回到尹孟頫所住的厢房,几人确定无人跟踪,紧闭门窗,吹熄了蜡烛,此时月已西垂,屋内光影暗淡,几人或坐或站,心神不宁。
刘殿宗在桌前坐下,倒下一杯清茶:“尹师兄,为何如此小心翼翼,那王爷不是对我们的身份深信不疑吗?”
尹孟頫有手不释卷的习惯,此刻手里竟然还捧着一卷《山海经》,他从书本里抬起头,郑重道:“只怕我们的身份早已暴露,适才宴席间,那个纸刀片鱼的道士悄悄告诉塞给我一张字据。”他把字据摊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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