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妆似元宝,便取名宝山,并在宝山周围的荒山上开辟梯田,农耕为生,石头城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元朝末年,明太祖朱元璋行军路过此地,随军的军师刘伯温观看此山形势,对朱元璋言说,“此地突兀如柱,旁有朱雀饮水,二百年间必有地下人魔出,危害社稷,将军可趁早厌镇。“
“以军师之见,当作何厌镇之法?“朱元璋闻言吃惊不已。
刘伯温掐指一算,娓娓道来:“将军只需传令下去,在这石头城上中心位置打一口水井,口阔五尺六寸,深三丈,以泄其煞气,令人看守,不使污秽之物落入,如此方可保后世无忧。“
朱元璋依计行事,宝山石头城便有了唯一的一口水井,说来奇怪,那口水井自从开掘之后,无论春夏秋冬,冷热雨旱,无一日不是盈盈水波照人,从无干涸之时,只是凡有秽物入井,井水便沸如滚水,直到捞出秽物方止,被当地人称为神井,每逢三节,还要挂红缎,摆贡品祭祀一番,数百年沿习为风俗。
刘殿宗在石头城出生,父亲有几分聪慧,早早中了科举,曾任京官,后来外放甘肃,官至二品大员,但不慎卷入一宗贪腐大案,被革职查办,病死狱中,刘殿宗家道中落,衣食不保,母亲便狠心将他送入龙虎山凌云观学道,希望将来可以出人头地。
滚滚罗塘江水向西北奔流,注入赣江,刘殿宗坐在岸边又回想起上山之前的种种往事,父亲当官的时节,家里颇受族人尊敬,里里外外都有人照应,可是父亲丢官身死的消息传来之后,族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全都翻脸,躲瘟疫一样躲着母子俩,还把母子俩的衣食来源,仅有的两亩梯田霸占。
往事如流水逝去,不过在脑海中的苦涩印记却难以消除。刘殿宗叹了一口气,飞步渡过罗塘江,爬上斑驳的石阶,又回到了阔别十几年的家乡,只不过早已物是人非,或直或曲的石头小道两旁,已看不到往日的人头攒动的景象,长满青苔的石墙上甚至出现了裂缝,走了许久,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刘殿宗置身这些空空的石屋中,仿佛来到了一个异世荒野,让他感到陌生又迷茫,他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难道这里的族人都遭遇不幸了吗?忽然一道木门发出的吱呀声,打破了刘殿宗的思绪。
“谁啊?是不是过往的客商?“木门之后露出一张苍老的脸,下巴辍满白胡子,双眼紧张地打量刘殿宗,手里恐怕还拿着刀斧之类的武器。
刘殿宗认出此人是他的三叔刘堂,那时候没少欺负母亲,只是这会老多了,身形佝偻,发鬓如霜,“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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