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一指,一道火焰伸至他的跟前,将他的手指烧疼,本能一缩,“是天火,这是天火,大家不要轻易靠近。“他警告其他人的同时,也往后退了一步,对于天火,他也畏惧三分。
其中一个黑衣人对被他伏击的人宣布道:“诸位能死在琉璃火阵里,也是你们前生修来的福分!“
天门山在洞庭湖西北数百里之外的永定卫。
月白风清,时值子夜。
山半腰的羊肠小径,一男一女徐步行来,看那男子不过三十岁年纪,相貌端正,青脸无须,头戴四平巾,身穿素布长衫,外罩轻纱棉衣,一副书生打扮但走路毫无斯文模样,女子也不过二十岁上下,长着一双杏花眼,身段婀娜,看似风尘中人,穿着墨绿色百褶裙,外罩青色宽袖棉袍,一把不合季节的纨扇捏在手里,头上发髻有些散乱,斜插几根木簪。
两人一直顺着小路往山上走,也不顾这夜深山静,四周并无一点人迹,他们不但不害怕,反而泰然自若,男的指着山顶模糊的剪影说道:“今夜借着月光,我们同去天门山顶,览一览天门胜境,师妹觉得如何?”
女的伸手扶了一下头上的木簪,笑道:“师兄有此雅兴,师妹何乐不为?”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山路悠远,不见尽头,路旁有一块方石,干洁光滑,旁边还有几个石墩,周围是一片杜鹃花夹杂着秋牡丹,杜鹃花花期已过,但是秋牡丹开的正盛,红色饱满的花朵在秋风中沐浴着月光,这里是山中樵客、农夫休息的地方,女子一指方石说道:“师兄,前路颇长,腿脚疲累,何不在此小憩?”男子欣然答应,两人对面而坐,男子见石上乏物,笑道:“如此良夜,怎能无酒肴佐兴?待为兄取来。”说罢,张口吐出一个漆木提盒,揭开盖子一看,有酒壶、酒盅,还有几盘菜肴,荤素皆有,虽谈不上精致如五候鲭,但也令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酒菜上了石桌,男子亲自把盏,各自满上一杯酒,劝道:“师妹,你我自从离了那恶岛,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今日难得良辰佳地,四下无人,来饮一杯,宽宽心怀!”
女子端起酒杯,翘着兰花指,饮下半杯酒,放下酒杯道:“要我说,我们就不该接这个苦差事,要是待在青丘岛多好,有吃有喝,不用费这许多力气,到头来还不一定能完成任务,回去还要受师父责罚。”
“谁说不是呢?这还不是拜大师兄海寅帆所赐,他要是不在师父面前说我们坏话,我们怎么会有今天?别被我抓到机会,有机会一定扭断这只海东青的脖子!”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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