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剑阵,莫说是人,就算是仙鬼,也不能轻易进入。”
顺着胜玉公主的目光望去,那方石刻的画面上有一人,峨冠博带,站在殿内,身旁有数十人献上宝剑数把,形制各异,长短不一。
“剑冢?”灯花婆婆的语调陡然一高,又放缓道:“难怪了,自古王侯之墓皆有阴兵守护,不知道我们这样闯进来,会不会惊扰到阴兵?”
“婆婆放心,前府的阴兵一半被我收到麾下,带到太湖底白鹤仙居去了,另一半已经被我解除诅咒投胎去了。”
“如此甚好。”灯花婆婆发出两声干笑,湿马夫头一次进入王侯陵墓,又听说有阴兵,顿时紧张地四处张望。
笔直的墓道竟然拐了几个陡弯,终于进入了一个宴厅,胜玉公主轻车熟路,点燃了四角墙壁上的青铜油灯,灯火一亮,宴厅的一切便呈现在眼前,这里的布置完全还原了吴王生前宴饮的场景,四周摆放着数张低矮的雕花几案,几案上的莲花鹤嘴酒壶,三脚酒爵,落满了尘土,中间的地上铺着团花羊毛地毯,供舞者赤脚起舞,青铜铸就的奴仆摆出倒酒、端菜、起舞的姿势,栩栩如生,若不是在墓中,这里的一切都好像吴王正在和群臣舞女欢歌燕舞一样。
湿马夫壮着胆子,走到几案前,拿起一个酒壶摇了摇,知道是空的,脾气上来一脚踢翻了一张几案,灯花婆婆急忙阻拦道:“不许胡来!”
胜玉公主也不计较:“无妨,这里不过是前府的一个宴厅之一,父王陵墓中像这样的宴厅少说也有二十几个。”
灯花婆婆在一个几案前坐下,摆弄着桌上的酒壶、酒爵,湿马夫在宴厅里乱转,像个没头苍蝇。
“婆婆,这里可能作法?”胜玉公主问道,她陪着这鬼母二人已经整整两天,为的就是现在。
灯花婆婆掀开头上的黑袍,露出一颗满头稀疏白发的小脑袋,头皮微红,五官萎缩,满脸皱纹,点点头说道:“此地僻静,正好作法。”
“那烦请婆婆发发慈悲,替我解惑。”胜玉公主撩衣跪倒在地。
“公主莫要行此大礼,老身既然已经答应,必不会反悔,公主快快请起,老身还有话要说。”
胜玉公主闻言,从地上站起来:“婆婆有话但讲无法。”
灯花婆婆摆弄一番酒壶,忽然从那空酒壶中倒出酒来,滴溜溜倒满三个酒爵,湿马夫正饥渴无法,见状慌忙抢去一个酒爵,仰起脖子咕咚一通喝完,灯花婆婆瞪了儿子一眼,将手中的一个酒爵凌空递给了胜玉公主,胜玉公主伸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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