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猜到这位小道姑身份不同,否则许先生不会将其留在身边。
返回海州某部队疗养所的路上,窦正阳这才朝雷平安开口询问:“平安,那想动许老太太墓地的人,具体是什么来头?”
雷平安闻言,左右看了一眼,面色浮现一丝慎重,回道:“窦老,是省委里头的人,程一把手这派系的人,迷信风水一道,听说是得高人指点,看中了一片地,许老太太的目的恰好搁里头。”
窦正阳闻言,点了点头,事情的脉络他大抵是捋清了,只是这背后之人背景也算不一般。
“平安,我们先去万州,如果对方给我窦正阳一个面子,能不引起麻烦最好,实在是不卖我窦正阳面子,到时我会亲自跟程书记沟通,为了许先生,就是动用我那些老部下的关系,也不是不可。”
一席话缓缓说出,直接是让见惯大风大浪的雷平安也是心头一颤。
窦老的老部下,那可都是燕京那头的大物呐,想不到为了许先生,窦老会这般郑重对待,可见那许先生在窦老心目中的地位,已经高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不多时,一辆黑色奥迪系的轿车,从部队疗养所开出,驶往万州的方向……
……
每个家庭都有难念的经,每个家族都有兴衰轨迹。
万州郊外,许家众人在僵持局面下,内部开始出现裂痕,或者可以说是早有不同声音,只是在这个临界点爆发了……
“父亲,接收这个事实吧,我们斗不过,看看老三,就凭一股冲动,能改变什么?”
说话之人,五十上下,身材保持的很好,神色间早已是失去了斗意。
正是许家中生代的领头人物,许云的大伯许沧澜。
妯娌之间,以及那位白发略显凌乱面色憔悴的老爷子,皆是没吱声,似乎认可了许沧澜的说法。
一众晚辈更是在许沧澜说出这话后,摇头叹息者比比皆是,像是被抽去了那股心气。
燕京叶家袖手旁观,曾是许家得力“伙伴”,在许家得势时谈及姻亲的尤家,也没有出面,势单力薄下面对权势滔天的对手,能撑到现在,已属不易!
“哼,本以为许云跟尤家那姑娘有娃娃亲这层关系,人家会帮我许家…也怪许云不争气,不长进没出息,难怪人尤家现在混好了,看都不看咱许家一眼。”
许沧澜妻子,许云的大伯母颇是带些情绪,这话有点埋怨意味,矛头冲着的正是许云的父母,以及许云本人。
“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