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齐齐窥探仙门一道,也即飞升一境,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换谁看来,心境都难做到不起波澜。
更不用说许青穹这个名字,他此前就略有所知。
他未必知道风踏仙此前入尘,与这许青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能逼迫宗门两位元老出手相救,可见此子非等闲之辈。
饶是如此,在窥探仙途这等大事之前,这等晚辈之间的“芥蒂”,须得让道,即便有什么回应,也是后头的事情了。
似乎也正是应了日国剑圣所言,两者气息皆是卸去之后,巨崖之上那尊古钟,沉寂了下去,再无任何动静。
犹如巨潮涌动,濒临以摧枯拉朽之势爆发之际,一下子冰封不前,换句话说,许青穹的出现,就算日国剑圣不点到,谢灵运心中也是难免有所不满。
他非圣人,修炼一道,也非修佛,挡道者,哪怕有可能是无意的,也必然是惹人嫌恶。
又一道粗糙神识扫荡而来,赫然是来自谢灵运。
事实上,无论是谢灵运还是日国那位剑圣,至陆地神仙巅峰者,无论表面如何,内心都是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想法,可以说是优越感,毕竟到了这种境界,在他们眼中,已属世间至高,也就是说,这般神识,在谢灵运眼里,哪里会是跟粗糙二字沾边。
“不过是古武一派的神境修为,便是侥幸胜了踏仙,也断然不应出现在这里。”
谢灵运微微摇头,“实话实说”。
那日风踏仙与许青穹一战,他并未在场,侥幸二字,在他看来,已是公道。
而所谓的不应出现在这里,更是在此人眼里,属于无比客气,此子若是聪明,应该见好就收,他谢灵运并不想在隐门众人面前,出手对付一个年轻晚辈,有辱他这个天刀宗宗主的声威。
四百年前,巨崖之上还未出现那尊古钟,那一年,一名文脉儒士游历而来,那一年,他谢灵运出生。
此后,古钟才出现,封印着的,赫然是那位文脉儒士的一丝仙法灵力。
风踏仙乃仙胎,身上有秘密,他谢灵运何尝不是,且那位儒士的修为,未必比风踏仙那父亲低,只不过这般宗门大秘密,由于涉及到游历仙人,这才尘封。
今日,他也未曾料到,会遇到日国剑圣这般势均力敌者,这才出古琴,这才生出奏琴的兴致,这才有了谢刀出鞘的念头,也就有了那三百年未曾响起的钟声传荡而出。
这一切,似乎都是朝着他梦寐以求的方向发展,一个许青穹出现,却是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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