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势不得,绝大多数人,只能是心中郁郁,排解不得。
赵甲无疑不属于这些人里头,若说万州教育界最为痛心疾首者,当属此人。
可他的岁数已大,精力有限,遇到的阻力也是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甚至他的家人也是劝说他不要当出头鸟。
直至有一次,他的教师公寓门窗被打砸,甚至被喷漆,内容不堪入目,而他的孙女当天回到家中,更是显得有些反常……
霸凌!
这仅仅只是警告,赵甲的家人此后收到陌生电话,对方威胁说是如果再多管闲事,他的孙女就不仅仅是遭受一顿暴打那么简单,而是……
年近花甲的赵甲,一拳砸在木桌上,磕到烟灰缸,满手鲜血。
他心痛,痛得不是因为孙女遭受霸凌,痛的是这笼罩万州的乌云,他力挽狂澜而不得。
他无数次亲自上门,找到相关领导谈及这股风气的肆虐,无数次在教育界的座谈会上发言,无数次在自己教书的学校,当着众师生的面,大谈这股风气必须要彻底解决,否则万州将不仅仅是人才凋零,甚至会成为江渭教育界的“耻辱”。
他非妄言,事实上,从数年前起,万州的教育事业,已经是整个江渭垫底的存在,每年的升学率以及相关方面的数据,一直都是属于扶不起的阿斗般的存在。
可很多时候,他更像是孤军奋战,很多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同僚友人,最终是选择离开,无几人坚持到最后。
毕竟学生家长偶尔的一句碎言碎语,足以浇灭意志不坚之人的热情,哪怕是视教育为本的赵甲,一开始也是倍受打击,有时候甚至想想还是算了,这又是何必呢?!
有的学生家长认为这不过是晚辈的一种叛逆,上纲上线的,难不成整个万州那么多的“热血男孩”,都是不可救药的?过了这个时期,还不是会最终懂事,又有几个会真的成为危害社会的那种程度?
每每这种时候,赵甲总是摇头,面对这般学生家长,他又怎能是高谈阔论,说一些教育本是根本的道理,毕竟小孩是人家的,他顶多是自身班级里那几十人的师者,并非整个万州的家长,都会支持他的所作所为。
所以赵甲心情低落时,总会去许家,找那个他昔日的学生,许致远。
几杯黄酒下肚,话匣子打开,赵甲总是感慨良多,而许云的三叔,也是少数能理解他的人,谈及这般事情,观点一致,可自身力量而言,却是无法帮上什么。
到后来,许致远出了事情,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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