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等人,似乎更偏向这位剑修,而非他许青穹,一旦有丝毫支撑不住的迹象被捕捉,后果不堪设想。
甚至黄忘忧此刻,气息乃至仙兵力量,仍是有很大的威胁,而他许青穹,在跨小境迎战此人,被迫出天命一剑之后,已经是真正的强弩之末。
心理战也好,博弈也好,类似空城计的形势也好,他许青穹当然明白,此刻最好的对策,只能是不变应万变。
可饶是如此,当他看到黄忘忧的眼神起变之后,他知道,这一次,静观其变,已经起不到太大作用。
这位剑修,显然是个狠角色。
若非如此,他这如今修为爆发出的至高战力一剑,必然是会起到震慑作用,可此人眼神闪烁间,杀心未死,且此人虽说也是强弩之末,可这柄仙兵,却是力量犹在。
若是他此刻还有老剑条相伴,还有底气,退一步来说,若是裴崛或是崔东山在旁,他也仍是赢得喘息时间,可现在说这些都是晚了。
假如他许青穹不是许青穹,此刻只有两条路可行,要么是说出他的秘密,以大机缘换得对方息战的筹码,要么就是真正的赴死!
他身为天帝,对于力量的判断,当然不是一般修士可以相提并论,正因为如此,他深深明白,黄忘忧手中这柄仙兵,再斩一剑,他必然陨落,没有任何侥幸。
心绪起伏间,蓦地,他的目光游移,最终锁定仙祗道场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山脉。
伏天一剑与忘忧一剑对轰的短暂间隙内,这片仙祗道场发生的异动,当然没有逃过他的神识捕捉,只不过那时候大战正酣,他并没有多想。
可现在,心念电闪间,他知道自己只有这条路可行了。
按道理说,方才的法则剑意爆发,哪怕是这片仙祗道场都出现陆沉迹象,不例外的话,那片山脉,也应该如此,可神识扫荡中,只有颤动,不见陆沉,换句话说,深处那片区域,必然有不同之处。
心一决,许云轻呵一声,沉声说道:“听闻阁下飞升之前,曾是君侯?”
黄忘忧眼中杀机不减,忽闻许云这般说辞,不知何意,只是点点头,手中长剑在蓄势,显然,仙兵力量还可出,他仍有信心斩杀这个令他讶然不已的凡间修真者。
许云笑道:“君侯血脉就死不得?你不惜跨洞天前来杀我,却没有问过你儿子为何而死…剑修之境,在于心诚,你心不诚!今日若你杀不了我许青穹,一旦我恢复元气,便是你的死期!”
这话一落,黄忘忧目光一滞,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