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鹿爱卿一去数月,为朝廷除疴去弊,盐政为之一清,为朝廷,为朕实在是立下了大功。”
古代官员最忌讳的就是居功自傲,鹿善继这样的人当然相当警醒,因此一听完皇帝的话,立刻躬身说道:“陛下所言,臣不敢当,盐政大计乃陛下钦定,而臣所立微功,皆赖陛下居京师运筹帷幄,内阁诸位阁老鼎力相助,臣所为实在算不了什么,怎能贪天功为己有呢。”
崇祯皇帝见他这样说,只好说道:“爱卿有功而不言,实属难得。爱卿清理盐政之所为,朕深知之,查处各地盐运司蛀虫所立之功勋,及其对朝廷之重要,即便爱卿不言,朕亦深知之。”话说到这里,崇祯皇帝看了看孙承宗,点了点头。
孙承宗会意,接过皇帝的话头说道:“陛下,如今长江以北之盐务已整顿完毕,开中法重新推行,各地盐商纷纷运粮至边镇换取盐引,据报长芦、山东等地盐运司,新近发行盐引已至二百万引,累计运粮二百万石,虽然近来京畿及沿边各地,盐价有所上涨,但是九边粮困,却已是大为缓解。其中鹿善继居功至伟。”
孙承宗说完这个话,鹿善继连忙又说:“此皆陛下运筹之功,臣下实在愧不敢当。”
崇祯皇帝摆了摆手说道:“爱卿不必过谦。”然后转头看着侍立在侧的曹化淳,说道:“曹化淳,知会锦衣卫指挥使巩永固,将此前查抄的前兵部尚书崔呈秀的宅第收拾出来,今后就归鹿爱卿了。”
曹化淳刚要领旨,崇祯皇帝又说道:“同时传旨锦衣卫,晋锦衣卫经历司百户鹿化麟为该经历司千户检校官。”
曹化淳连忙说道:“老奴遵旨。”
鹿善继知道不宜推辞,于是也赶紧说道:“臣谢陛下恩典。”事情到这里当然没有完。
果然,只见皇帝沉吟片刻之后,继续说道:“朕命鹿爱卿回京,一个固然是盐务整顿已经有了成效,第二个则是塞外草原上的变化令朕忧心忡忡,朕恐现任蓟辽督师王之臣、辽东巡抚毕自肃无法应对。”
说到这里,崇祯皇帝看了看孙承宗,见孙承宗点了点头,于是又接着说道:“喀喇沁部的情况,想必鹿爱卿已经知道了。布尔哈图自称昆都仑汗,朕对此倒是并不在意,只要他能够站在大明一边,继续作为蓟镇和宣府在塞北的屏障,别说他自称昆都仑汗,就是他自称成吉思汗,朕也不打算去追究,不仅不会追究,而且乐观其成。”
崇祯皇帝看几个人听得认真,略作停顿,继续说道:“只是布尔哈图如此作为,很可能引来东蒙古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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