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如何的妙笔生花、花团锦簇,若是说不到点子上去,当然不可能得到皇帝的重用。
史可法讲刷新吏治,李孟辰讲选人用人,夏允彝讲开新图强,张溥讲文教化育,宋应星讲兴工倡农,吴伟业讲平定辽东,李信则讲轻徭薄赋,其中比较另类的要算牛金星和沈廷扬这两个人。
牛金星说了募民屯垦,也说了操练士卒,但主要的意见却是向西开疆拓土,恢复汉唐故地,也就是进军西域,认为要中兴大明,就要向汉唐学习,要有进取心,将大明的疆域不断向西推进,不断地开疆拓土,让大明的百姓拥有更多的土地,而不是把西部的疆域停留在甘肃的河西。
沈廷扬则是倡议大开海禁,大兴海贸,并由此得出必须大练水师,保护航线,开疆土于海外的结论。
看着下面的贡士们,已经陆陆续续地动起了笔,崇祯皇帝起身离开御座,在大殿之中的贡士中间,象征性地走了两个来回,然后一转身离开了大殿,只留下几个内阁大臣,仍然坐在御座的两侧,算是充作监考官。毕竟皇帝是主考官,而他们也只有做监考官的份儿了。
因为这次皇帝出的策论题通俗易懂,十分浅显,所以到了下午的申时初刻,五百名贡士就已经全都答题完毕,然后统一被礼部官员带离了皇极殿,统一安置在京师的会同馆,等候第二天的进士排名。
考完了殿试,本次恩科,算是画上了句号,对于那些无意于排名前后的人来说,这次进京赶考已经圆满完成了任务,可以彻底放松一下了。但是五百名进士统一被安排在了一起,而且由礼部官员看管,所以尽管很多人心里迫切希望出去庆祝一番,但还是强忍着那股兴奋和冲动,在会同馆里,循规蹈矩地住了一宿。
第二天卯时,照例是新科进士的传胪大典,同样是在皇极殿里举行。皇帝亲自念出一甲三人的名单,也就是通常所谓的状元、榜眼和探花的名字,然后由内阁首辅念出二甲的名单,最后由这一科的主考官阁臣兼礼部尚书徐光启念出三甲的名单。
所有这一切完成之后,新科进士的排名,则张榜贴在礼部衙门口的墙上,公告天下。
其实对于这个排名,皇帝并没有多大的自主权,除非自己能在短短几天内,把所有的策论答卷看完,并给出评分,要不然,就只能在考官们给出的排序里略作调整。
最后,皇帝看到的,也只是内阁大臣阅卷完毕后呈给他的前十名殿试策论。除非皇帝本人对前十名非常不满,想要大动干戈,否则就只能在这前十名中根据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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