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工艺明显的香水味，而是清雅的沐浴露味道。
借着舞台上的灯光，纪砚偏头细细打量着江笛，怎么看都看不腻。
她脸上细微的绒毛清晰可见，淡妆并没有遮盖住她原有的天生美貌。
纪砚微微侧着身子，靠近她，深深地嗅着，无端觉得异常心安，像是回到了离婚之前，她只是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看着电视。
江笛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舞台上的表演，看得很认真，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一直在大胆观察着自己。
舞台上，一个女孩在众人的视线下独舞。
她身姿轻盈如燕，蹁跹如风，动作行云流水，一曲舞毕，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女孩站在舞台中央，并没有退下。
主持人回到台上，为大家介绍道：“感谢小姑娘为大家带来的精彩表演，来向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女孩看似十六七岁，身体纤瘦，却又不显娇弱，反倒有种别样的灵气。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那道纤细的倩影上，只见她拿过话筒，怯生生地说道：“大家好，我叫王招娣。”
听到这个名字，台下的人纷纷开始窸窣议论。
“怎么这个年头，还有人叫招娣啊？”
“就是啊。”一个阔太太摸了摸手中的鳄鱼皮包，“怕不是什么农村里出来的姑娘，父母重男轻女取的名字吧？”
女孩对于台下的讨论，听不太真切，握着话筒的手心不禁被汗打湿。
主持人面容和善地鼓励她：“招娣啊，今天的慈善晚会，是专门为你们这些需要被资助的对象举办的，作为主角之一，给大家说说你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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