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笑了笑:“你当我不敢找温夫人问清楚?”
玳瑁晾死她不敢,嘴上服软:“奴婢不敢?”
“不敢?”温婉蓉若有所思点点头,“既然你是被逼的,我们等二爷回来定夺吧,正好我有些话想问问二爷。”
顿了顿,她眼底透出阴冷的目光:“如果二爷当面答应让你回来,我便放了你,给你在府里安排活计。”
玳瑁不说话。
温婉蓉问:“怎么?不敢赌一把?”
她故意往偏路上引:“说不定二爷念你照顾祖母的情分,格外开恩也说不准。”
玳瑁依旧不说话,可听到“格外开恩”四个字时,眼睛亮了亮。
温婉蓉暗暗冷笑,真以为覃炀会开恩?
转念,想起当初那份弹劾奏折害她小产,还有覃炀当着一院子的下人,质问她偷拿账房钱的事。
有些事不能回想,回想起来怨气横飞。
温婉蓉心思,当初她到底做错什么,如果覃炀早知道她是流落在外的皇女,敢明目张胆欺负?
敢任意妄为逼死她小娘?
敢不顾脸面质问她偷拿账房的银钱?
退一万步说,她拿了又如何,如果他脾气好一点,当初对她好一点,至于偷偷摸摸?
扣上一个少夫人的大帽子,实则两手空空。
说出去,她这个少夫人,要多窝囊有多窝囊。
再往深想,温婉蓉觉得自己也傻,早知道玳瑁是个什么货色,就不该听覃炀的,念什么旧情留老宅,找个牙婆子随便卖了完事,哪有后续这些事。
现在倒好,摔伤腿,还想要说法,还背地里三番五次找覃炀。
她怎么从没听覃炀提过呢?
温婉蓉心中的怒气和怨气一同飞涨,叫人又搬把太师椅在门廊下,等着覃炀回府。
覃炀申时准点踏进垂花门,冬青早早候在抄手游廊里,一见他,赶紧把夫人审问玳瑁的事说了遍,还说夫人等他做最后决定。
“我知道了。”覃炀有些烦躁,寻思枢密院一堆事忙不完,想回府好好休息,怎么又闹一出幺蛾子。
他踏进院子时,温婉蓉赶紧起身,坐到旁边的太师椅上,拍拍身边的椅子,笑得有些冷:“覃炀,快来,先耽误你一会,我把椅子都搬好了。”
覃炀皱皱眉,瞥了眼跪在院中央的玳瑁,快步过去,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不悦道:“三堂会审?不吃饭了?”
“吃什么饭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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