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爱等就等。”展云珵小声嘀咕,抓过小厮递来的带白狐风毛的羔皮大氅披上,亦步亦趋地跟着宋锦姗出了门。
梅园每年都在扩建,如今在太子府中俨然已经自成一方天地,旁人但凡谈到这事,无不赞一声太子与太子妃鹣鲽情深。
展云珵和宋锦姗坐的是同一辆马车,到了太子府门口一下车,马上过来了一群年纪相仿的锦衣少年,将展云珵团团围在中间,簇拥着进了太子府。
“阿珵,你这伤可好利索了?下了几次帖子你都不出来,倒叫我担心死了。”
“太孬种了吧,听说是被山贼劫了?躲家里干什么,哥儿几个带点护卫帮你把那山贼一锅端了就是。”
“听说你见到谢御星了?他在乡下没被虐死吧,哈哈哈!”
“咦,阿珵这么巧去了谢御星的庄子吗?快跟我们说说他过得咋样?”
……
展云珵恨不得把这帮狐朋狗友的嘴给堵上。
以前怎么没觉得他们那么烦!
太子府的下人们对着这帮纨绔子弟忙不迭地行礼,生怕惹到他们带来麻烦。
但这帮人今天可不敢在太子府惹事,只抓着展云珵叨叨个不停。
展云珵被烦得不行,接过丫鬟送上的茶水饮了一口,没好气地道:“我就说一句,说完了你们别来烦我。”
“好好好!”众纨绔嘻嘻哈哈地应着。
要说以前,谢御星也算是他们其中的一员,虽然因为脚上的残疾,不能事事同行,但行事作风比他们都更浮夸。
所以,当初谢御星犯事后被赶去庄子上,众纨绔很是物伤其类了一阵,竟都不同程度地收敛了行事。
“他过得好着呢。”
众纨绔愣了愣,就这?
可展云珵已经闭上嘴巴,跟着宋锦姗先去拜见太子夫妇了。
众纨绔面面相觑,就这一句能说明什么?
一人忽然道:“我觉得,这话是反话。”
另一个人道:“我也觉得……谢御星一贯是打肿脸充胖子的类型!”
“可不是吗,尤其是和一个村姑一起在乡下生活,只要一想,我觉得浑身都痒,满屋满身都是跳蚤!”
“成国公府也太狠了……好歹是世子爷,就这么把人丢到乡下,这哪里是惩罚,这是要人命啊。”
“这么一想,我爹只是拿鞭子抽我,算是很好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呢,看来以后得叫我爹避着点成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