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时红了脸,委屈的劲儿也不装了,迅速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埋头在枕间。
可两只通红通红的耳朵,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有那么明显吗?”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傅绾忍笑,一本正经地道:“不能说很明显。”
谢御星转脸,露出一只眼睛瞧她。
“应该说,是相当的、非常的、特别的明显!”
谢御星惨叫一声,再次把脸埋进了枕头,十足的鸵鸟心态。
傅绾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直笑得谢御星实在撑不住了,翻身坐起来,懊恼地道:“行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别笑这么大声,也别……再招惹那么多人。”
最后一句说得极为小声。
傅绾好容易止住了笑,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振振有词地道:“就算我在外认识那么多男人,可是我只和你一个人睡啊。”
只,和,你,一,个,人,睡……
拆开来看,每个字都那么正经。
可是连在一起组成了句子,却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谢御星险些又要惨叫出来。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直接!
怎么可以比他一个大男人还直接!
傅绾笑眯眯地看着谢御星这纠结的样子,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抱着枕头开始在床上翻滚了。
“好了好了,不要这么纠结了。”欣赏完了美男子的自怨自艾,傅绾按住他的肩膀,顺势挤进他的怀中将他抱住。
“其实嘛,如果想要杜绝这种情况,也是有别的办法的。”
谢御星竖起耳朵,“什么办法?”
傅绾侧头,在他的唇上轻啄一口,轻笑道:“石油……石漆的事情上报之后,我们立刻回京。”
回京……
谢御星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一大群人的形象。
回去,就是一个宣战的信号。
他怔怔地看着床帐顶,听着耳边傅绾娓娓道来:“若是继续在这儿待着,能够给你治腿的金佛兰就永远找不到线索,你在众人眼中,永远都是那个病弱残疾的样子。
“看看你媳妇我,现在各种技能傍身,小脸蛋也养回来了,那岂不是一直要被外人盯着?只有你真正站起来了,无时无刻都站在我身边了,这些麻烦的事情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
“当然,等你站起来了,你也会吸引更多的莺莺燕燕,我也会站在你身边,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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