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现在告诉我，你的日记里，到底写着什么？”
陆卿臣低垂着眼眸，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又感伤。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没有任何生机。
“我知道，是我的错。”
“我让人，监视着她。四年里，想尽一切办法杜绝她和男性的接触，以至于她在国外，根本没有一个男性朋友。她的一举一动，每天都有人录好，发给我。这样的行为，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吧？”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恨我。我很害怕。”
“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她会原谅我。我信她。”
他的染染就算会跟他闹小脾气，但顶多总是闹闹，或者骂他两句。就这样过去了。
但他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
这样的他太阴暗了。
他想成为一个正常人，他不想变本加厉。
宁枳兮听见他这样说。
不禁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觉得自己这个心理医生太失败了。
这四年里，她原本陆卿臣在好转，却没想到，其实并没有。
他还是那样的他，甚至病情更重了。
长达四年之久的治疗，竟然没有任何效果。
宁枳兮很是挫败。
原来日记本里写的，都是陆卿臣心底深处的秘密。
她碰不了，就算是宋星染，也很难触及。
宁枳兮抿了抿唇，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那你怪她吗？怪她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窥探你的秘密？”
陆卿臣轻笑一声，笑容里透着一丝无奈。
“怎么可能怪她。”
这话，像是对着自己说的。
他怎么可能怪她，怎么可能怨她。
她想怎样他都可以配合她。
没有任何例外。
宁枳兮的红唇微抿，她大概知道陆卿臣现在怎么想的了。
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不想拖累宋星染，不想让她为难。
不想让她受委屈。
这一刻，宁枳兮还真的有些羡慕宋星染了。
有这样一个趋近于完美的男人深爱着她，还为了她能做到这个地步，真的很令人羡慕了。
宁枳兮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语气温和的问到：“你最近睡眠状态是不是很差？”
她见陆卿臣的脸色不太好，整个人也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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