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自然,这震惊并不仅仅是因为彼此说了一样的话,也是因为他们共同的发现。
看到来自对方眼里不可置信的眼神,难免有些尴尬。
两人具是颇有默契地移开目光,一同去看那张挂在墙面上的画作。
墙面上,挂着一幅画作。
画作上,画着一名红衣女子依靠在一名浅绿色坠地长衫男子的身上,浅绿色坠地长衫的男子将红衣女子含情脉脉地搂在怀里,非常亲昵。站在一起的两人,具是站在一棵桃花树下,遥望树上的桃花。两颗脑袋依偎在一起,似是在说着令人愉悦的情话。
虽然只是背影,只是透过画作,可也能让人感受到那样一种充溢在空气中满满的幸福和快乐。
但有一点很值得注意。
一同长大的几个结拜弟兄都知道,甄筝这个性情活泼、喜欢到处瞎蹦哒的家伙儿,一直不喜穿着浅绿色的衣服,尤其是非常阻挠他行动的坠地长衫。甄筝最喜欢穿的,就是那些颜色艳丽的服饰,以及非常轻便的衣物。这般,他才好“为非作歹”啊!如此着装,倒才应了甄筝的性情。
既然如此,可为何甄狄和琴江都不约而同地说出了同样一句话呢?
答案只能是,那个背影实在是太像了!
兄弟几人自小就生活在一起,一同吃,一同睡,一同沐浴,一同修习,对彼此不能更熟悉了。
自然是不会认错的。
即使琴江错认了,难道甄狄也会错认不成?
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这副画作和甄筝又有着怎样的渊源呢?
甄狄和琴江两人都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副画作,心思飘去了远方。
然而,另外两个不省心的,却偏偏在这两人思考之时,搞出了状况。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
听到甄筝急切的呼喊声,两人也顾不得去思考了,立刻跑到箫鹤的身边,观察起现在的情况来。
“箫鹤...他怎么了?”
甄狄看着箫鹤似是了无生气的样子,很是迟疑。
刚刚不是已经调理好了吗?这会儿子,又是个什么情况啊?难道刚刚还没有调理好?箫鹤只是在强撑?
“不知道啊!刚刚还在和我说话,可突然一下就晕了过去!”
甄筝也是焦急。
“待我看看。”
所有人中,只有琴江知道箫鹤并未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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