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加在一起,就变成了不小的问题。”
“所以本侯现在相信,先皇后和二皇子的死,肯定跟秦家脱不开关系。”
话音落,雅室里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炭盆燃烧的噼啪声作响。
羽蘅终于从一连串的微讶中平静下来,她微微闭了闭眼,将忠义侯说的话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
忠义侯从他的角度说了很多,看似没有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也提供了很多新的视角。
老忠义侯为什么要瞒,秦桓进的那些药材去了哪儿,秦家如果早就谋划好了先皇后和二皇子的死,那么计划是什么,谁实施的,谁帮助的,过后这些人又是怎么处理的?
这些都是可以继续追查的点。
就像一块平整完好的大石头,要搬动或掀翻都千难万难,但此刻大石头上出现了很多裂纹,那么沿着这些裂纹敲下去,还怕不能敲碎它吗?
羽蘅再次睁开眼,双眸一片清明澄澈,她看向忠义侯略显苍老忧烦的脸,轻声道,“侯爷的发现不一定没用,继续查下去就是。”
忠义侯见羽蘅没有生气,有些忐忑地问道,“那些证据?”
“侯爷放心,我说话算数,只要侯爷继续帮我们查这件旧事,那些证据自然安全。”
忠义侯只好点头。
羽蘅站起身来,元翎拿过大氅帮她穿戴好。
羽蘅忽然开口问道,“侯爷真的决定要和秦家反目了吗?”
忠义侯嘴角一勾,冷哼道,“莫非郡主现在还怀疑本侯骗你?本侯是忠义侯!身为侯爷,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住家族的爵位和荣耀,为此哪怕翻脸无情,或者被人叫做卑鄙小人都无所谓。”
“本侯不傻,煜王和睿王之间,自然知道谁有更好的将来。”
说实话,煜王和任何王爷比都不如别人,徒有一个嫡子的身份,内里什么本事都没有,现在却连嫡子的身份都不一定保得住了。
羽蘅没有回头,轻轻的笑声从厚实的大氅里传来。
“侯爷说的是实话,这句话,我信。希望这件事后,我们真的能合作愉快。”
说完,羽蘅抬步离开了苏喜楼。
*
柳宅内。
陆修安早已在小炉上温好奶露,蒸着夜宵,只等羽蘅回来。
羽蘅进门脱下大氅,还是带了一身寒气,陆修安递过奶露,顺势将她拉到小炉旁坐下,牵过她的手放在大手里捂着,心疼道,“以后递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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