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无比恐怖的神通。
他无法知晓此梦魇之术,那鬼物能到达何种地步,但根据推测,如今已经过了三种梦境,想要构建出第四重梦境实在是太难,那根本不是这种层次的梦魇之术能够做到的。
整整半天时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秦老与夜少依旧在沉睡之中,摆渡人依旧一副悠闲模样,乘着小舟驶向远方。
迷雾之中,悠扬的笛声始终回荡耳旁,曲子很忧伤,却让浮寒非常舒服,甚至于陶醉其中。
他喜欢忧伤的曲子,他认为欢快的曲子都是自欺欺人的表现,每一个有感情的生物,他们的人生的色调都是忧伤的,而他对忧伤的定论显得很有趣,忧伤是一种能够让人上瘾的奢侈品,是需要去陶醉的。
忧伤不就是一种享受么?在逆境中存活,前进,永不停息,在永恒的痛苦中找寻自我生存的最终意义。
他不知晓曲子是何时出现的,仿若一直都有,只不过先前并未认真倾听罢了。
正当他陶醉于笛声之中,冥河终于不再是一成不变,一艘空无人一人的帆船,漫无目的的飘荡在河面上。
这船的样式十分古老,上面插着一面旗帜,一个鲜血淋淋的苍字浮现在大旗之上。
甲板上淌着鲜血,一直未干,仿若一直存在,没有人掌舵,没有水手忙碌,一艘死船,就这样诡异的浮现。
“可怜,可悲。”摆渡人看到这艘船,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一句话,而随着他这一句话一出,笛声骤然一停。
然而下一刻,笛声重新浮现。
“是谁在吹奏如此忧伤的笛子吗?你刚才形容的便是那名奏笛之人?”
摆渡人横了浮寒一眼,满不在乎,也不言语,继续撑船,差点将浮寒气个半死,这种彻底被人无视的感觉是无比难受的,但是他也不会说什么。
只好自己去发现。
然而很快浮寒便发现自己错了,小舟不知行驶到了何处,河中央有一所矗立河面的木屋,而笛声便是从此处传出。
显得十分的诡异。
浮寒皱着眉头看着摆渡人,因为这摆渡人行驶的方向,明显是朝木屋而去,他不zhidào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你为什么朝那木屋划去?”
摆渡人扫了浮寒一眼,淡淡说道:“累了,歇息片刻。”
这个回答,几乎让浮寒吐血,以你的实力划个破船也会累,逗我玩呢?但是他那里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念叨,念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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