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不想知道温青的事了?”
庄思颜的脚步顿了一下,过了半秒,才慢慢把身体转过来。
温青在京城中的位置太重要了,庄思颜又找他查了很多东西,到现在都没有信儿。
她是真的想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样了。
于是,凌天成得以与她一同往内走去,且坐进了她家的堂屋里,还让下人们上了一盏茶给他。
庄思颜没喝,干巴巴地坐着,不时看一下自己的手指尖,很明显在说:“老娘没空陪你闲坐,有话就快点说,你不想见我,我现在也十二分不想见你。”
她的表情丰富,又从来不顾忌凌天成的权威,所以这会儿把不耐烦表的极致。
但看对面的人,好像一点也收不到自己的烦躁一样。
他好像得了健忘症,进来以后只顾着喝茶,对于温青的事一口也不提。
庄思颜等了好一会儿,见他茶都快喝到底了,还没说一个字,就忍不住:“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凌天成:“温青去锦城了。”
庄思颜愣了一下,随即不可思议地说:“那家伙连出个家门,都要死要活的,怎么这个时候去锦城?他去那里做什么?他把手里的人也都跟过去的了吗?京城里原来的线人怎么一个也找不到?”
她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仍然没把自己的疑问全部问出来。
她还想知道温青去锦城是不是为了米月清。
米月清的故乡在锦城,却年少就进了凌天成的府门,他们的家事并不简单,庄思颜是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就知道牵涉了很多东西。
但是米月清没有主动说,也好像不想去管那些过去的事,庄思颜也只得听之任之。
但现在温青这个大男宅,突然出了一趟远门,还远到那么远的地方,着实让她很吃惊 。
相对于她的急躁,凌天成就沉稳的多了。
他不慌不忙,不紧不慢,似乎极其享受庄思颜的话,每次她一开口,他就地比认真地听着。
然后听完以后,却并不老实回答,这让庄思颜也很恼火。
“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你这到底是来喝茶的,还是来说事的?”她问,不耐烦十足。
凌天成却摇头:“都不是。”
庄思颜:“……”
接着她听到那个男人说:“我是来看你的。”
这话要搁从前,哪怕是他们刚认识那会儿,没准都能撩到庄思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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