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脸色很不好,纸一样,没什么血色,病态的很。
只不过,庄思颜方才一开口,她就把话堵了回来,很显然是不想让人再给她看的,这事就弄的很不好整了。
两人客气几句,看宜妃坐都快坐不住了,庄思颜干脆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看你身体虚弱,所以过来时叫了蔡太医一起,这会儿他就在外面侯着呢,让他给你诊诊脉如何?”
宜妃的嘴唇动了一下,正要开口拒绝,庄思颜却抢在她先:“蔡太医,进来吧!”
宜妃:“……”
蔡周平眼皮都不敢抬,瞅着自己的脚尖,一步步进了宜妃的寝殿,在庄思颜的注视下,开始给她诊脉。
片刻,他把丝绢拿开,收了脉枕,人往后退了三步,这才供手说:“皇后娘娘,宜妃娘娘这病确实是风寒。”
“风寒怎么会这么久没好?是他们用的药有问题吗?”
这是把罪加到了太医院的头上,蔡周平不能明着辩解,但声音稳稳地说:“用的药也没问题,只不过宜妃娘娘的寒气已经入内,太医们为稳妥起见,不敢用大剂量的药,且她除了寒气郁积,也有愁丝郁积,风寒的药大了,反而还会坏事……”
庄思颜通医理,短短数句,已经听出其中有问题。
当下也没跟宜妃再说,把蔡周平带了出来,直言道:“别的不必多说,你只告诉我,她这病是有治,还是无治?”
蔡周平脸上显出与宜妃同等的愁苦:“皇后娘娘,风寒病好医,但仇思却不好治。”
“你的意思是,宜妃主要还是心病?”
蔡周平默然。
庄思颜把他放回去,自己也回了轩殿,又琢磨起前两天凌天成跟她说的话。
还真被这家伙算对了,是宜妃自己不想活,所以吃再多的药进去也是无用的。
庄思颜跟宜妃无仇,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尽管死对她来说可能真是解脱,但活着的人才有希望呢。
她琢磨着此事,应该怎么化解一下,弄的好,说不定宜妃在邱纲的事情上,还能起到好的作用。
这么想着,到了晚上就又去了趟宜妃的宫里。
这次去没带人,倒是带了一些东西,吃的用的,还有一些布料之类。
这些都是庄思颜的,不过她这个人对穿着没有那么多要求,只要过得去,不太丢人就可以了,所以凌天成那里赏下来的布料堆积了许多,她也常常拿来送人。
可对宜妃来说,这些东西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