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寒夜里早已经变的微凉,但掌心那一点温度还在,被庄思颜捂着的时候,凌天成便也没动。
月亮从东边一点点西移,越过一棵低矮的树梢,把月光筛成斑驳的。
凌天成说:“花宴分开,与我静宁再无见过面,直到她死,尸身是被礼部收起的,我与母妃赶到的时候,棺材都扣上了……”
只是个小女孩儿,她什么也没做。
她可能当时只是碰到了一个,愿意跟他们一起玩的小姐姐,谁又会想到,那个小姐姐会要了她的命。
当时又是谁跟她说了什么,让她甘愿为自己的哥哥去赴死,一力承担下所有的罪责?
用凌天成的话说,这些事既是查个清楚,也再无意义。
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已经死尽。
那些忠心别的皇子,惨害他们的朝臣,早在凌天成登基的时候,他们就难逃一死。
看上去,他如今做了皇帝,报仇雪恨了。
可那些亲人,也是再回不到他的身边,既是他有太多遗憾,也对他们没办法弥补,甚至连一句话也不能对她们说。
那间锁起来的东殿里,放着的应该是静宁公主,和她母妃的遗物吧。
庄思颜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冲动,没有直接把那门踹开,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
那是凌天成心里最脆弱的地方,那地方需要她一起用心呵护,而不是想办法去破坏。
夜越来越深,外面也越来越凉。
桌上的茶早就没了温度,凌天成不说,李福也不敢向前续上热的。
他们的身影相互依偎着,在月光下叠在一处,看上去是一个有些胖的人,而非两个人。
庄思颜说:“以后,我便是你最亲近的人,无论有何事,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
凌天成便把她抱的更紧一些,半晌才说:“是啊,你和甜甜是我最亲近的人,如果不是你们,这皇宫之中还有什么意义,到处都是冷的,走过每一处,都能看到当年血腥,还有在那血腥里死去的人脸。”
光是想一想,就叫人从心里凉到四肢。
庄思颜也把他身上的衣服拉拉好:“早些睡吧,明日……”
她本来想说,明日还要早朝,可想到当年也是在那样的朝堂上,一堆处心积虑的人,如何机关算尽,把一个小女孩儿害死。
庄思颜便觉得那朝堂上也是血腥味。
凌天成倒没接这话,只道:“是有些晚了,今天就说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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