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安静一样,一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就冲动起来。
这明显就是凌天成挖好的坑,就等着他往里面跳呢。
他要是今晚不来,明日使臣觐见,凌天成安排他这个事,他还能找个借口回拒了。
现在倒好,自己巴巴地赶来,跟急着争这个差事似的。
那燕国的使臣是什么人,准确的说,就是一个燕国的细作,是平宁公主的人。
他来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又想在这里做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跟他打交导,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可他慌的跟拾火似的,上赶着连夜进了一趟宫,然后直接把这事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韩英当下就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可当着皇上的面,他要是敢这么干,那铁定不是不想要这张脸,而是不想要头了。
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默默出宫去了。
连李福看到他那副牙疼的样子,都甚是好奇:“韩大人这是怎么了,来时还欢天喜地的,才只跟皇上说几句话,就变成了这样。”
凌天成:“他来错了,正恨不得剁了自己的双脚呢。”
“来错了?皇上是说他不该来?”
凌天成没说话,自顾批他手里的奏折。
次日,乔则果然带着他的人入宫觐见。
也是到了这时,大盛朝与天燕国的事才公布下来,凌天成的话是,平宁公主是大盛朝的公主,既是现在病重,又让使者特意来告知,那大盛朝无论如何都得派人去看看。
然后接下来就是点去的人名单。
除了两名太医,还有随行的侍卫,然后带队的官员毫无疑问落到了韩英的头上。
他现在岂止是想剁了双脚,他连想撞死的心都有了。
整件事情,从凌天成把假信拿出来的那一刻,就是一个挖好的坑呀,就等着看哪个傻子往里面跳的。
过去他有多精明,一眼就能看出是怎么个局,可今天这老眼怎么就瞎了呢,不但把自己往坑里送,还一把把往坑中间推。
这下可好了, 那样一个是非之地,他得跟燕国使者一起去。
能不能回来,那得看命。
偏偏凌天成还特意安慰他一番:“大学士不必忧心,跟着你去的都是大盛朝顶尖的侍卫,是原先叶大将军麾下猛将,真遇到什么事,有他们在呢,你只要躲在后面就行了。”
然后又说:“再说了,朕派你去,不过是去探公主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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